递过去，被韩曾钱摆手躲开。
韩曾钱没心思接话，瞪着眼急道：“陆兄弟！别笑了！出事了！”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扶着石桌直喘。
说着，将手中一份报纸塞给陆离。那报纸边角都皱了，显然是被他攥得太紧。
陆离接过一看，是中州《快讯》。
这玩意儿类似前世的报纸，专登中州趣闻，发行量极大，连街头的小贩都订一份。
而这一期的头版头条，赫然映入陆帘：
《震惊！中州新院竟歧视女修？是人性泯灭，还是道德沦丧？！》
陆离：“？？？”
这画风……
怎么如此眼熟？简直和前世营销号的标题一模一样，连感叹号的数量都懒得改。
他将文章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脸色几番变幻。
嗯，怎么说呢。
这篇小作文的内容，熟得令人发指。
正是昨日那挑事女子的“自述”。在她口中，陆离简直十恶不赦，不仅拒绝她入学，更对广大女修出言不逊，甚至“扬言女修只配学绣花”。
通篇看下来，唯一的真话，恐怕只有“陆离拒绝她入学”和“瞪了她一眼”这两句——连“瞪了一眼”都加了“凶神恶煞”的修饰词。
老太太也看完了报道，却没有说话，只含笑看着陆离。
她在商海沉浮多年，这点舆论把戏，一眼便知真假。她倒要看看，陆离如何应对。
按她猜想，陆离要么愤然起身对质，拍桌子骂娘，要么当场动怒，召出卡牌去砸了那报社。
即便他失态，老太太也绝不会因此看轻了他——少年人，本就该有几分血性，被泼了脏水跳脚很正常。
如果真处理不了，她与季贤自会出手。
一位七星级制卡师，一位八星级制卡师，还收拾不了这点风浪？
然而，出乎老太太意料，陆离竟然半点不慌。
他笑着摆了摆手，甚至把报纸折成了纸飞机，在手里转了转：
“连礼部都压不住，看来是大皇子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韩曾钱一愣，虽然不明白陆离为何如此淡定，但还是连连点头：
“正是！报社那边发不出真相，满版都是这种污蔑之词。如今不少女修，已对你心生恶感，甚至有人在学院门口贴了骂你的纸条！”
“无所谓。”陆离依旧笑着摆手，把纸飞机往天上一抛，看着它晃晃悠悠地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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