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问道：“我想请问一句。”
“今天的行动，是李先生授意，还是这位‘顾先生’设计的行动？”
特务头子愕然，有点难以启齿。
王成点头，已经明白了一切：“是我多嘴了。”
“我也只是随口一问，如果涉及贵方机密，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看着对方问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了极点。”
“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该怎么展开接下来的调查。”
特务头子低头思索，然后说道：“这里是你们的地盘，你们准备怎么调查？”
王成说道：“涉及到七十六号的高级特工，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们不能用常规的方法，来调查这件事。”
“我们先把这里封锁，死者先送到警察厅检验科，请他们做尸检。”
“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带回警察厅，连夜审讯取证。”
“等查清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再讨论下一步的处理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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