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跟你的工作没有关联。”
徐美凤点点头：“那你就守着这个重要的机密吧。”
“既然你来了，就去检验科，帮助他们检查那个死者，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王成笑道：“徐科长，你过于认真了。”
“我们拿到了火柴盒，已经掌握了最大的线索。”
“明天拿着他的画像，去风月一条街转一圈，他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只要七十六号内部的人，不出来指证。”
“他的真实身份，永远是一个谜团了。”
“其实这件事，用不着费太大的心力。”
“徐科长，我请你吃宵夜吧。”
徐美凤‘唉’了一声：“今天不行，我手里活儿太多了。”
“你自己回去好好休息吧，有空我们再约。”
王成不再打扰，起身下楼回家。
坐在轿车里，慢慢驶出警察厅，低速在街上行驶。
王成的脑瓜，在飞快运转。
今天晚上，他得到的线索太多了。
有好些事，需要尽快想清楚。
比如说，今天的吴慎言，整体表现有点不对劲。
倒不是说，他跟自己的交易，中间有什么猫腻。
这件事基本上已成定局，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反复。
只是他今天布置的阵仗~
在王成眼中，一切不合理的异常信息，背后都藏着一个难以看透的机密。
比如说，今天吴慎言来跟自己谈判，他安排了非常严密的保护措施。
这就不正常。
吴慎言跟自己，是知根知底的合作伙伴。
他来跟自己见面谈判，带点人不稀奇。
可是安排十几个人散布在街道上，又在街道两头，安排了两个行动小队。
还在德兴饭庄，准备了秘密离开的暗道。
这样的安排，有点太慎重其事了。
难道说，他事先已经知道，今晚会发生突袭事件？
这次突袭事件，是军统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
不可能！
吴慎言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没有动机的行动，必定有其他的原因！
除非......
王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通了。
一切的异常，都有了正确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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