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问题?”
“是剧情出了问题。”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你这说法听起来像个被作者背刺的倒霉编辑。”
路鸣泽转头看了她一眼。
酒德麻衣立刻举手,脸上却没多少认错的意思。
“行,我闭嘴,你继续。”
镜面再次变化,这一次画面停在了青铜城。
深黑色的江水里,青铜巨门裂开,庞大的城市像一头沉睡千年的怪物,正一点点醒来,叶胜和亚纪本该被困死在里面,可镜子里的现实却被另一只手硬生生撕开。
苏墨从水中出现,他一拳砸碎青铜结构,像在沉默的深海里劈开一条生路,叶胜和亚纪被推了出去,黄铜罐被带走,七宗罪也被带走。
路鸣泽安静地看着苏墨的背影。
那个年轻人身上没有太明显的龙血张扬感,反而像一口被压进山腹里的古井,越是安静,越不知道底下藏着多少东西。
“叶胜和亚纪活下来了。”路鸣泽说,“哥哥没能经历第一次失去。”
酒德麻衣看着镜子:“这不是好事吗?”
“对普通人来说,是好事。”路鸣泽笑了笑,“对哥哥来说,不一定。”
酒德麻衣没有接话。
路鸣泽把杯子放在一旁,跳下高背椅,皮鞋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很细的波纹。
“他太容易躲起来了。”
“有人替他挡住刀,他就会继续坐在角落里,觉得世界虽然危险,但和他没什么关系。有人替他解释,有人替他兜底,有人替他把血擦干净,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真正能付出什么。”
酒德麻衣看着镜子里的路明非。
那个男孩还在笑,笑得很傻,手里拿着半截热狗,像个刚找到同伴的流浪狗。
“所以你希望他痛一点?”
路鸣泽没有否认。
“痛不是目的,醒来才是。”
这时,黑暗里响起一阵懒洋洋的女声。
“老板,你这套说辞每次听都很像反派。”
水面上浮起一块虚拟屏幕。
屏幕那头,苏恩曦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旁边摆着薯片、咖啡和一台正在飞速跳数据的电脑。
她打了个哈欠。
“不过从结果看,确实有点麻烦,苏墨这个人已经连续三次打断关键节点,第一次是叶胜和亚纪,第二次是黄铜罐,第三次是七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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