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伎町的夜风总是带着点廉价脂粉和刺鼻酒精的味道。
街巷最深处,一家早就废弃的老旧剧场里,光线暗得让人极度不适。
一台老式留声机里,三味线的声音断断续续响着,那种哀怨又缠绵的调子,像是在一下下割着人的神经。
风间琉璃穿着一身华丽的暗红女式和服,站在落满灰尘的戏台正中间,手里握着一把还在往下滴血的狭长武士刀。
台下跪着三个中年男人,全被死死绑着手脚,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都是猛鬼众里叛逃出去的干部,前些日子见风向不对,偷偷跑去跟蛇岐八家递了投名状。
风间琉璃甩了下刀刃上的血珠,眼神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冷漠。
“背叛这种事,其实挺没意思的。”
带头的那个叛逃干部牙齿直打颤,拼命用额头去磕那坚硬的木地板。
“龙王大人,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局势太乱,大家只是想找条活路而已。”
风间琉璃看着他那副涕泪横流的模样,有些无趣地偏了偏头。
“想找活路当然没错,可你们摇尾乞怜的姿态太难看了。”
他看着地上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握紧刀柄一步踏下。
紫色的残影在台上闪过,他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两道干脆的利刃入肉声响起,两颗脑袋骨碌碌地滚落在一旁。
惨叫声被生生卡在喉咙里,脖颈处喷涌出的红雾瞬间洒满了后面的和风屏风。
剩下的那个直接吓得尿了裤子,瘫在血泊里连一句求饶的话都喊不出。
风间琉璃站在他身后,看着和服衣角溅上的一点细碎血污,眉头微微皱了皱。
“去告诉下面的人。”他拿出一块白净的帕子仔细擦拭手指,“猛鬼众现在不是躲在地沟里等死的败犬,是要主动把这座城市彻底搅乱的疯狗。”
他把沾血的帕子随手丢在无头尸体上,语气里带着股让人发寒的笑意。
“以后谁再想着左右逢源,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台下那些戴着恶鬼面具的手下齐齐低下头,连呼吸声都压得极轻。
一个身形微胖的鬼面具快步走到台边,恭敬地单膝跪地。
“大人,眼下刚收到一条烫手的消息。”
这人平时最是怕死,但贪功的念头总压不住,手里更是捏着好几条隐秘的黑道散信渠道。
风间琉璃停下擦刀的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