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那是一种比面对龙王更原始的恐惧,仿佛有一尊从古老神话里走出来的杀神,正站在他们面前,考虑要不要把整个东京湾都掀了。
“学弟!冷静点!”
芬格尔的声音,在加密通讯频道里猛地响起,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焦急。
“我知道你现在想杀人,我也想!他M的把一个女孩当成容器,这帮日本黑道比我们这边的疯子还不是东西!但你现在不能动手!”
苏墨的眼底,那股几乎要沸腾的紫金色光芒,微微顿了一下。
“现在整个东京的眼睛都盯着你,源稚生就在你旁边,执行局的人也都在!你只要现在一动手,橘政宗那个老狐狸就能立刻把你定义成‘因私人情感失控的危险分子’,然后名正言顺地把你和绘梨衣一起列为最高级别的处理目标!”芬格尔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到时候,他们会把她转移到比B-7更深的、我们根本找不到的地方,你连抢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苏墨当然知道芬格尔说的是对的。
愤怒不能替代路线,杀意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发泄,而是找到一把能最快、最准地劈开蛇岐八家这副虚伪躯壳的刀。
他缓缓地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杀气,重新压回丹田气海之中。
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瞬间消散。
乌鸦和夜叉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苏墨收起手机,没有再看几乎快要崩溃的源稚生,转身走回了车里。
“回酒店。”他对着司机,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
车子启动,无声地汇入东京凌晨稀疏的车流。
源稚生还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
乌鸦和夜叉手忙脚乱地把他扶上另一辆车,执行局的车队也开始撤离。
这场被命名为“地质异常协查”的行动,就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无人敢提及真相的沉默中,草草收场。
回到酒店房间,苏墨没有开灯。
他只是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那里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
“芬格尔。”他对着通讯器开口。
“在呢在呢,老大你可算没暴走。”芬格尔的声音听起来心有余悸。
“我刚才真怕你一巴掌把港区给拍平了。”
“橘政宗的手段,比我想的更脏。”苏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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