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自己要赚到多少钱,才能维持不被斩杀。
路上他有些心不在焉,差点和其他车辆擦碰,等他开车回到家里时已经一身汗。
一部分是热的,一部分是因为恐慌造成的身体不适产生的一种不自主不受控制的变化。
车子刚进社区,就被拦了下来,小区的保安给了他一份宣传册,“史密斯先生,这是费舍尔女士要求你们看的,晚上在社区礼堂还有一场聚会,希望你能到场。”
保安说完这些,对着他敬了一礼,随后示意另外一名保安升起道闸,目送泰伦进入小区中。
此时他才注意到,小区大多数房屋门口都站着一些邻居,他们三五成群的在一起聊天,还有和泰伦认识的人与他打招呼。
他没心情的和这些人打招呼,车子也没有停下来,朝着他的房子驶去。
面对泰伦有些“不近人情”的表现,虽然大家有些奇怪,不过没有过多的去追问或者讨论。
他们私底下可能会很好奇,但是每个人表面上都要维持住自己那种不影响别人,不讨论别人,也不想被人影响,被人讨论的形象。
中产阶级永远是对自己形象管理最严格的群体。
车子车库外停下来,他刚进门,邦妮就迎了过来,“先生,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看着邦妮略带着不多的雀斑,还有些青涩气没有褪尽的脸,泰伦走了一会神,“不,没有,谢谢,做你拿手的就行。”
“晚上社区礼堂有一个社区聚会,我们晚餐提前一点时间。”
邦妮小心翼翼的问道,“没问题,我立刻去准备。”
她说着有些犹豫,她知道自己不该说,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说,“你好像遇到了麻烦,先生。”
“如果我能……”
“不用,谢谢,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泰伦再次强调了一句,他看着邦妮有些难过的离开,觉得有点不忍,不过很快就把想要解释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现在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去救别人?
珍妮弗是下午四点多回来的,她换了一套居家便服之后从泰伦的书房门外经过时朝着里面瞥了一眼,没有把泰伦这个时候还在家放在心上。
她是知道泰伦的工作的,那种很自由的金融精英。
每次在外面社交的时候,有新朋友想知道她的丈夫是做什么的时候,她都会骄傲的告诉她们,泰伦是搞金融的,是投资人。
这些高大上的时髦词汇会让那些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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