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体系里,珊德拉一家代表的是“资本”,而其他人,都是“劳动者”。
此时看着她那张已经板起来的脸,他们一下子就冷静了。
他们知道珊德拉的一些手段,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罚他们的款。
如果是以前,他们可能还很无所谓,但现在经济情况不好,大家口袋里就算有钱,也会看得很重。
只是因为“你门前的草皮颜色和社区要求的颜色有色差”就罚个两百或者三百,确实让人头疼。
泰伦反应了过来,他给了珊德拉一个“做得好”的眼神,随后也控制着自己像珊德拉之前几次那样,露出了那种亲切又不失距离的微笑。
“我知道大家现在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这一点我会挑选个合适的时候和你们说,比如说我们可以在礼堂里。”
“现在是休息时间,也是我的私人时间,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不要打扰我们以及其他人的时间。”
“我们是文明人,请记住这一点,等下周周末的时候,我们来谈这个问题。”
“现在,请回去吧。”
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本来是来问责的人,一下子全都跑掉了,消失不见。
“多亏了你帮忙,珊德拉,你还是有些作用的,至少在社区里是这样。”
珊德拉矜持的笑了笑,这里是她的地盘——至少曾经是,现在有一大部分也是。
“如果需要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打电话给我,只要我在家或者办公室。”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她留了一个话尾巴。
泰伦摇着头说道,“谢谢你能过来,现在没其他事情了。”
珊德拉和他道别后穿着高跟鞋“咯哒咯哒”的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泰伦觉得有滑稽。
他脑子里莫名的出现了一句话——
“奴隶害怕的不是奴隶主,而是那根鞭子。”
“谁掌握着鞭子,谁就是奴隶主。”
“奴隶主抽打谁,谁就是奴隶。”
他似乎已经掌握了一些精髓,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也许他也应该学习一下如何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能拥有更多的意义。
下午的时候珍妮弗从外面回来,她显然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亲爱的,谁惹你生气了吗?”
珍妮弗将手中装着健身时的衣服,还有毛巾的包交给了生无可恋的邦妮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