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不能提?……”
楚知渔这时的声音里已经开始带上哭腔:
“我又没做错事情,您凭什么生气?”
“你又凭什么要罚我?”
很快,浴室的玻璃门被升起的氤氲雾气盖满,里面隐约传来呻吟声,到后面演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过了许久,夜色已经浓了,窗外的树影深深浅浅地摇晃,灯光被夜色压得很低,远处的城市霓虹此刻显得格外遥远,像隔着一层看不透的黑色绸缎。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用深灰色的浴巾裹着,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一条手臂耷拉在身侧,上面隐约可见暧昧的痕迹,深深浅浅的,深的那些,看起来甚至有些瘆得慌。
楚知渔被放到柔软的床上时,脸上还挂着泪水,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主动去看霍临川。
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痛的,晚上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又被这么一番折腾,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过了会儿,房门被打开,她听到了勺子触碰碗的清脆声,伴着淡淡的银耳和红枣的清香。
“起来吃点东西。”霍临川过来抱她,要喂她喝银耳羹。
楚知渔没力气挣扎,勺子递到面前,她就一言不发地张嘴吃,银耳羹炖得又软又糯,她肚子里又没东西,很快就把一整碗都吃完了。
霍临川倒是满意得很。饶有兴致地把楚知渔搂在怀里,另一手拿起一旁的平板,看刚才没看完的文件。
楚知渔困得眼皮打颤了,但还是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这次来,到底要待多久?”
身体累了,言语上就更加不注意,什么“先生”啦、“您”啦的敬语全部被抛之脑后,明晃晃地就把问题问了出来。
霍临川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说:“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的行程?”
楚知渔一个激灵,困意醒了大半。
她看着明亮刺目的天花板,眯了眯眼,“唔”了一声,以退为进:“不想说就算了。谁关心你了?”
霍临川果然顿了顿,就连搭在她腰间的手也收了些力,他将头埋在她的颈间,灼热的呼吸拍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有些痒,她抬手想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拽着手,扣在了床头。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楚知渔,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楚知渔一脸茫然。
霍临川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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