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陈予薇发生的一切,何况他的脖颈上留着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抵赖的。
“单凝。”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你听我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人这一生不可能不犯一点错。”
大概是没想到江越真的会这么绝情狠心,陈予薇脸上的难以置信、慌乱、无措慢慢冷却,取而代之的是鱼死网破的决绝。
她垂下脑袋,抽抽噎噎哭了起来,“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昨夜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明明说过,只要我给你,你一定会好好对我,不让我受半点委屈,你会离婚——”
江越本就头昏脑涨,被陈予薇这么一哭,更是觉得烦躁,“薇薇,我们明明说好只在乎当下的快乐,不奢求未来和名分的。”
陈予薇哭得更大声了,她朝着江越飞扑上去,拼命撕扯他遮盖身体的被子,把他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展露无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江越拼命护住身体,努力不让自己在摄像头前暴露更多的难堪,可陈予薇不依不饶,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在摄像头前扭打在一起,像两只不死不休的野兽,难堪极了。
最终,还是江越体力占了上风,他狠狠推开陈予薇,他满脸急切对单凝解释道:“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单凝,你必须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单凝实在是被这房间里浑浊又甜腻的气息折磨得喘不上气来,她估摸着视频素材拍摄得差不多了,收了设备,微笑:“事实如何,我已经全部记录下来了,故意也好无意也罢,到时候你跟我的律师说去吧。”
沈临渊极其配合地微笑、点头,示意二人他就是单凝口中的那位律师。
眼看着单凝就要心碎离开,江越顿时急了,立刻就要下床挽回。
掀被瞬间,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所有的衣服都堆在地上,一个完全够不到的地方。
他又急又恼,却也只能无能为力地捶床吼道:“单凝,我们夫妻多年,你连信任都不愿意给我吗?”
信任?
他居然还敢跟自己提信任?
刚结婚的时候他说,他懂分寸,绝不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闹到孩子面前。
单凝信了。
结果就是他和陈予薇在他们家你侬我侬,间接导致遥遥发病住院。
后来他又说,她是江家不可动摇的女主人,任何人都不能动她的东西赶她离开。
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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