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耍了点手段,直接把陈予薇送出了国。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范云芳为什么会对陈予薇有那么大的敌意?
见单凝一声不吭,心里本就有火的范云芳忍不住阴阳道:“倒是你,一肚子歪心思全用在假冒身份、嫁入豪门上了,关键时刻,连自己丈夫都看不住。”
单凝被指责了一通,只觉得莫名其妙。
要是换做以往,她大概会看在对方长辈的身份上忍气吞声,虚心道歉。
可现在,她跟江越即将离婚,也顾及那么多了。
“嫁入豪门?”她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意,“您可真是会说笑,单家和江家,谁高攀了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范云芳大概也没想到向来低眉顺眼脾气柔顺的儿媳会出言顶撞自己,她愣了一秒,眼中怒意横生,很快又被更深的轻蔑取代。
“单家?”范云芳冷哼一声,“单家门第再高,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会以为自己偷了几年单小姐的身份就真的能飞上枝头当凤凰吧?”
要是换做以前,单凝一定会被这累羞辱的话刺痛、流泪。
可她这些年已经听过了太多的嘲讽和侮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破碎里,结痂、生茧,刀枪不入。
“单家是跟我没关系”单凝垂下眼,“可那场联姻,江家可是好处占尽,五千万的现金流,足以化解危机让江氏起死回生,让你和我现在能坐在这样的别墅针锋相对。”
“如果不是我,江家能不能得到那笔钱,你心知肚明。”
范云芳额角抽搐了一下,那副云淡风轻的优雅姿态几乎要维持不住。
“那又怎样?”范云芳狠狠道,岁月静好的虚伪表象荡然无存,“就算是天大的恩赐,阿越这些年受的委屈也该抵消了。他被迫跟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骗子相处那么久,甚至连你跟别人生的病秧子野种也视若己出。可你呢,让你给他生个儿子你都不愿意,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顶嘴?”
话音落下,二楼突兀地响起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
范云芳本就正在气头上,被这声音刺了一下,更是怒不可遏,“连下人都管教不好,你这个女主人是摆设吗?”
单凝静静地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彻底崩坏的表情。
她身上这件旗袍的纹样跟单凝婚礼那天她的那件新中式礼服上的十分相似。
那天,范文芳在司仪的指引下握着单凝的双手,含泪道:“多好的孩子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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