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本不需要对彼此负责什么。你真正对不起的是遥遥,她曾经是那么相信爸爸,那么期待你答应她的生日惊喜。”
不等他回答,单凝推门进屋,隔绝了屋外的一切。
这个时间点,遥遥已经被刘妈哄睡着了,整个别墅一片静谧,唯有范云芳半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她礼貌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进了卧室开始卸妆。
为了遮掩病容以及额角的肿块,化妆师给她打的底妆很厚,原本就过敏发肿的皮肤被厚重的底妆闷得又更肿了几分。
每擦一下,那块过敏的皮肤就又痛又痒,痛苦不堪。
卸妆、洗澡、换上睡衣。
做完这一切单凝感觉自己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她无力地平躺在床上,指尖轻点那块红肿,微微鼓起发烫的皮肤轮廓,像极了一块疤痕。
疤痕。
她想到横亘在沈临渊肋骨上的那个蜈蚣似的肉条。
辗转片刻,她拿出手机在社交媒体搜索“车祸”“肋骨断裂”“缝了三十七针”的伤口等相关字样。
发帖人的描述绘声绘色,配的图片触目惊心。
一页页滑下去,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力的大手慢慢攥紧,闷痛窒息。
为什么会出车祸?
她记得当时的场景,沈临渊的出现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她认清现实希望他放弃离开,但又忍不住期待他真的可以带自己逃走。
他不管不顾地冲向她,被单家的保镖阻拦,摁在地上,侧脸额角都被擦破,猩红的鲜血一滴滴砸在大理石面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染了鲜血的嘴唇缓慢开合,他在说,凝凝,跟我走。
她了解沈临渊的性格,不达目的,他死也不会罢休。
于是,她给他说了自己能想到的最绝情的话,她去请求单夫人拦住他,不要让他做傻事。
单凝无奈叹息,她终究还是高估了单家的保镖,也低估了沈临渊。
突然,门口方向传来敲门的声响。
她愕然。
这个时间点家里的人应该都睡了,唯一可能还醒着的江越从不踏入她的房门半步。
“是我。”江越的声音。
单凝迟疑片刻,扣上手机,打开了门。
“有事吗?”
他目光如水,缓缓划过她额角的肿块,他摊开手,掌心静静躺着一根铝管药膏,“你的药。”
这个药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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