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
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是最相爱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有情饮水饱,没有钱,但有爱,即便住在破旧的出租屋,即便吃着泡面和九块九的拼好饭,彼此眼里也只有对方。
爱藏在行动里,他对她无限迁就和包容,对她是生理性喜欢,所以唯独这件事,他很痴迷。
她心里知道他的爱,所以任由着他胡闹,大部分情况下,她都会同意和配合,他疼爱自己,也不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蜜里调油的时候,爱得很忘我。
可现在,他们对彼此,早就不像当初那么纯粹了。
见她呆愣着不说话,他倒了一杯酒喝下,扣着她的后脑,把嘴里的酒渡了过去。
她被呛了一下,几滴酒从嘴角流出来,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了两声,脸都涨红了。
蒋京肆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她拽起来,强势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锁骨、颈边。
她被迫仰头,耳边都是他的喘息声。
忽地,他松开了她,眼里多了几分猩红。
“你来。”
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简单的两个字,她瞬间就明白,于是顺从地抬腿,跨坐在他腿上,笨拙的亲吻他的唇和下巴。
这一晚,他要得很凶,从楼下到楼上,从客厅到卧室,又到浴室。
许朝夕失去了所有力气,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他在惩罚她。
昏迷之前,她听到他沙哑低沉地警告:“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纵欲过度的结果是,第二天许朝夕的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洗漱完下楼时,蒋京肆正在处理工作。
地毯和沙发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想到昨晚沙发上的荒唐,她忍不住脸颊发烫。
她坐在蒋京肆的对面,看他在处理工作,也不敢开口打扰,只能静静地等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蒋京肆关上了电脑,好像现在才看到她似的,斜睨了她一眼:“有事?”
“我妈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她的双手挡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
“她的病拖了太长时间了,现在一直在做透析,很折磨人,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尽快给她安排?我怕她等不了太久了。”
之前蒋京肆答应过她,在她完成他的三个条件之后,就安排苏眉做手术,可是都过去好久了,他也没有提过剩下的两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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