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村里赤脚医生家。可是那人水平不怎么行,缝过的伤口愈合之后像是条蜈蚣一样,横贯了大半张脸。
自那之后,秦晚开始惧怕起周围人的目光,尤其是长久的目光,那让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异类,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丑八怪。
可是自己这次出门是戴着棉纱布口罩的,就是怕在路上太显眼,影响逃跑。
她伸手摸到脸上口罩的一角,在心里安慰自己别想太多。
终于,那一道犹如实质的目光移开了。
一个小兵跑到了荣峥的身边,立正站好,伸手指了指前边:“报告团长,前边有两个空位,咱们过去坐吧。”
荣峥轻轻颔首,跟着他一块走了过去。
见那浑身压迫感的军人同志离开了,秦晚不自觉松了口气。
想起来自己那未婚夫荣峥也是名军人,就在山沟沟里代号656的军工厂里边担任军代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是不是跟这名军人同志一样威慑力十足。
到了一个新站点,一群人下了车,又有一群人挤了上来,熙熙攘攘的找位置。
一个穿灰布短褂看着和善的中年妇人,拎着个布包袱挤到了秦晚身旁空位上,笑着冲她搭话:“妹子,这儿没人吧?我就坐这儿歇会儿。”
秦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妇人自来熟,一坐下就熟稔地唠家常,目光却不着痕迹扫过秦晚朴素的行李和她脸上的棉口罩,语气柔得像哄人:“瞧妹子这模样,一个人出远门?家里大人没陪着?”
秦晚指尖抠着包袱边角,不怎么习惯跟陌生人攀谈:“我去寻人的。”
“寻谁呀?去哪个地方?”妇人顺势往她身边靠了靠,身上一股淡淡的廉价脂粉味飘过来,“看你孤零零的,一个姑娘家在外头多不安全,我刚好要去邻县亲戚那边,那边工厂招女工,管吃管住,工钱还高,比你瞎跑找人靠谱多了。”
秦晚微微皱眉,礼貌的拒绝了:“不用了婶子,谢谢你的好意。”
妇人半点不气馁,话头一转,语气越发蛊惑:“找什么人能有挣钱要紧?你瞧你这么瘦,身上衣服还打着补丁,家里肯定待的不舒心吧?跟我走,那边工厂里都是年轻姑娘,吃住不愁,每个月工钱全揣自己兜里,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她说着,手已经悄悄搭在秦晚胳膊上,力道不轻不重扣着,不让她躲开,眼底藏着一丝急切:“正好等下到站我们一块下车,不用你再挤火车奔波,我都给你安排妥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