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转身关了灯。月光照进来落在师父的手册上。
封面上周明远三个字在月光下泛着暗光。猫趴在桌上尾巴垂下来,月光照在它身上黑色的毛泛着银光。
范宸走过去摸了摸它的头。尸语。猫竖起耳朵。我好像开始活着了。猫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
窗外月亮很圆。光落在地板上白白的。但这次不是灰烬,是月光,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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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又震了。范宸低头,屏幕上是秦岚发来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赵泰河的人今晚去过医院。他们要拔师父的管。
范宸的手指僵住。盯着那行字瞳孔收缩。指尖开始发颤,不是劳累的抖,是愤怒。攥紧手机指节泛白骨节咯咯响。
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尸语。猫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安。
范宸没说话。转身打开抽屉拿出那份从福寿里老宅带回来的尸检报告。师父的字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死者小月七岁,左手掌侧有挫伤呈指压状,疑似生前被人按压。
看了很久。然后放回抽屉锁上。拿起外套。
猫跳下桌子跟在他脚边。你别跟。猫没听蹲在门口歪头看他。范宸蹲下摸了摸它的头。回来给你带罐头。猫蹭了蹭他的手。
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来,照亮前面的路。身后猫趴在门口,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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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动】
下单元赵泰河要对师父做什么?A.拔管,让师父再也说不出话
B.转移,把师父藏到找不到的地方 C.威胁,用师父的命逼范宸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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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一根管子的重量】
赵泰河的人去医院要拔师父的管——“拔管“不是动词,是威胁,是“我会让你师父死“的另一种说法。秦岚发短信来的时候,范宸刚在师父的手冊上找到答案。他盯着屏幕上的“他们要拔师父的管“,指节发白,手机壳发出咔嚓声。但他没有冲出去——他站起来,把尸检报告放进抽屉,锁上,然后拿起外套。他的每一步都踩实了再抬起来,不是冷静,是愤怒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清醒。赵泰河以为拔管能让他停手,但赵泰河不知道的是——一个人什么都失去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范宸出门的时候,猫蹲在门口,猫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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