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42%。】他关掉面板继续练了五十脚才收球离开。草坪上暮色渐沉,洒水器开始工作,水雾在夕照中散成一片细碎的光点落到草叶和护腿板的表面。
出发去慕尼黑的前一天晚上,林奇坐在公寓客厅的地板上,把那面叠在衣柜顶层的横幅拿出来展开铺在地面上。
红底白字的德语横幅在灯光下展开,笔划的边缘已经开始起毛了,但字迹依然清晰。他蹲下来用手指沿着横幅边缘划了一遍,然后重新叠好放回了行李箱夹层,和球鞋、护腿板放在一起。
把行李箱合上之后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喝了半杯,把剩下的半杯倒进水槽,冲洗了一下杯子放在沥水架上,然后去洗漱了。
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走出舱门的那一刻,熟悉的空气迎面涌来,和西班牙干燥的风完全不同,湿润、微凉,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草本气息。
混着机场跑道附近燃料残留的轻微气味。林奇走下舷梯的时候脚步没有停顿,他跟在队伍中间沿着通道往前走,没有转头多看一眼机场外面那片熟悉的景色。
通道两侧的广告牌换了几块新的,剩下几块和以前一样,其中一块多特蒙德队的广告还在原位置,只是角落的年份标识更新过了。
赛前一天的适应场地训练在安联球场进行。林奇踩上那片草皮的时候脚下的反馈和记忆中完全一致——草种的硬度、剪切的高度、草屑的分布密度,全都没有改变。
他站在左路的位置上做了一组拉伸,抬头看了一眼四面看台。空荡荡的座位在灯光下排列整齐,没有球迷的呼喊,没有旗帜翻动,只有草坪洒水器的水流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持续播放。
他把目光从南看台收回来继续做拉伸。齐达内在训练结束后把全队叫到中圈围成一圈:“明天拜仁的压迫会非常凶狠。
前十五分钟不要被他们的节奏带走。控住球,多转移,林奇你要回撤接应中场出球。“林奇在人群外围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点了一下头,目光依然落在齐达内脚尖前方那片草皮上,没有抬起。
回酒店的大巴上,林奇靠窗坐着。窗外慕尼黑的街景正在向后移动,他看到了训练基地的轮廓在远处浮现出来,那排灰色建筑的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浅淡的反光。他隔着玻璃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把注意力放在车窗玻璃上自己叠在街景上的倒影。
比赛当晚,安联球场的南看台在开球前就已经完全升起了声浪。红色的旗帜和围巾铺满了整面看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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