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
随着新政府入驻,地价税开征等多重政策的实施,那些油人也在沙逊家族的协助下迅速离开。
现在住在这里的,有灾民、小混混、小商贩、扒手、流氓、恶霸、土匪,以及拖家带口、甚至带着三妻四妾南下的小地主。
总人数多达七千多人,里面山头林立、帮会争霸,俨然一个小社会。......可以说,此时的哈尔滨大楼,就相当于一个小号的、二十年后的香港九龙城寨。
甚至在混乱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楼内居民蛇鼠混杂,偷窃、绑架、拐骗等恶行无所不做,赌场、烟馆繁多,使得大楼成为远近闻名的魔窟。
1950年市公安局做过统计,附近三个区的偷窃案件,约有八成是大楼“居民”所为。
这样一个地方,新政府也是从入驻之后,就想着怎么打掉。......打不是关键,关键是这么多人,要如何安置,才不会将他们推向社会,形成新的问题。
后来还是走了最擅长的群众路线,先派人混进去,逐步掌握了里面比较有基层威望的一些人,然后将里面的人进行区分,最终在51年2月,才一举打掉。
老贼头从监狱逃出来之后,带着三个徒弟住进这种地方,就特别合理。
他们倒是鱼入大海、自由自在,却给张昉带来一个大难题:如何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找到人,并将他们带走。
再看看眼前的村寨,尽管已经是夜晚,依然有许多烛火点亮,以张昉的眼力和耳力,还能看见大楼里的群魔乱舞,以及嬉笑声和惨叫声。
沉吟两秒,张昉对着狗子招招手,退入黑暗之中。
现在不是行动的好时机,等下半夜再说。
但是上半夜也不能浪费,好不容易顶着乔老板的面孔出来一趟,那就顺便办点事。
说实话,用银针扎脸也挺别扭的,如无必要,还是少扎点好。
到附近一户知名的抠门恶老板家里,借了一套长衫礼帽,两叠新币,还给狗子找了根绳子套着。
反正不远处就是哈尔滨大楼,相信这里的人应该已经习惯了,有气也只会关起门来往那边骂,不会扯到别人身上。
再摘掉手套和头套、换好衣服,张昉像个晚上出来遛狗的小老板,牵着狗,晃悠悠地便去了不远处的嘉兴大酒店。
这时已经是接近晚上九点,餐厅里已经没了客人,小叶和苏晚棠几人正忙着收拾桌椅。
张昉小小咧咧地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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