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容易请动,如果说是给自己报仇,到时候又是冷嘲热讽的,想想都难受。
或许,可以用这个引他们上钩?
到时候就轮到他们反过来捧着自己,事后分账,自己也能理直气壮地多分一份。
看着老贼头眼里透出的贪婪,张昉微微一笑。
这就是他根本不担心,老贼头会不往坑里跳的原因。
我都忍不住,他能忍得了?
能抵抗得了这份诱惑,还当什么荣门高买,趁早找个寺庙出家当和尚去算球。
只要他心动,就不怕他不咬钩。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客客气气地拱手行礼,张昉便转身离开。
老贼头等他出去,立刻冲到门口,透过门帘的缝隙往外看,只见一道黑影消失在小路尽头,一个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他心里一紧,不由得暗叹了一声:好快的身手。
不过倒是确认了,这个黑衣人绝对不是张货郎,且不说两人的声音完全不同,就是白天张货郎下车时那笨拙的样子,也跟身手敏捷实在沾不上边。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他沉吟两秒,转身先从罐子里掏出一包酱菜,再摸出最后一根金条,忍不住暗骂了几句。
随后摇醒三个徒弟,看他们都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更加确定刚才那个黑衣人下了药。......谁家孩子睡觉半夜醒来,不是迷迷糊糊的?张昉只是给他们扎了几针,让他们睡得更香罢了,对孩子下手的事,他还干不出来。
老贼头叫醒徒弟们,随后也不多说,招呼他们跟上,掀开帘子出去。
张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拐了回来,站在窝棚的缝隙里,看着他们师徒四人离开,确定他们都走远了之后,才转身走向破烂不堪的哈尔滨大楼。
半个多小时后,大楼里的灯火彻底熄灭,他拎着装了半满的布袋子出来,心里还在骂骂咧咧。
还帮派呢,连个老贼头都不如,竟然一根黄鱼都没有,翻了半天,只找到半袋子新币和几百个大洋,真够穷酸的。
气得他把二三十个不讲礼貌的家伙,全部卸了关节,挑断手筋脚筋。
后面的下场就跟他无关了,反正他没要人命,怎么算都算不到他的头上。
至于说不久前,他还在跟王掌柜聊,要把这里变作新人习艺场,结果当晚就出了事,会不会引起怀疑?
说句不好听的话,就这个鬼地方,哪天没事故?
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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