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府发行公债,肯定是遇到了难处,投资实业是振兴经济,购买公债又何尝不是。
再说了,你不是也说过,工商处建议工厂扩建,这是摆明要将杉四工厂竖为典型,树典型可不是空口白话的去树,而是给贷款,优先保证原材料,甚至还会在税收上给优惠。
咱们在这个时候表现得积极一点,还怕会吃亏?”
秦婉儿眨眨眼睛:“也是哦。”
随后又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可是,少一点还能拿出来,7200万,是真掏不出来了。”
张昉:“简单,你给老周拍个电报,让他把最初找汇丰银行借的16万英镑给还了,我押在汇丰的400万大洋旧存单,就能全部拿回来,不就有钱了。”
杉四贸易公司和航运公司的钱,全都在香港汇丰银行和花旗银行账上,张昉不会明知道这边以后会兜不住,还把钱存在这里,做贡献也不是这么个做法。
不仅现在,以后的外汇收益,也都是这种操作模式。
至于大洋旧存单,本来就大多出自汇丰银行,之前通过麦肯齐律师事务所操作,被抵押在了上海汇丰,然后以此为质押物,在香港汇丰贷款。照说这种异地质押贷款不合规矩,可现在很多规矩都乱成一团,只要是真金白银,
弄出这种骚操作也不足为奇。
当时抵押出16万英镑,被张昉抢在汇率调整之前,兑换成64万美元,现在归还贷款,连本带利还45万5千美元就够了,血赚。
见张昉这么说,秦婉儿自然是同意。
张昉又说道:“至于杉四贸易公司,让阿言去和工商处的领导谈谈,看需要买多少合适,他们说多少,就买多少。”
他丝毫不担心,工商处的人让贸易公司买得太多。
这些折实公债不仅仅是缺钱了,然后发行换钱那么简单,里面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考量在。
否则的话,也不用分什么华东、华中、华北、西北四个市场,单单天津上海两个城市,就能给他包圆。
而且严格说来,这时候的东北也是新区,还是最早的完整新区,为什么不在东北发行?
看看公债的发行对象就知道:工商业家,以及新区未进行土改的财主。
东北新得很干净,先被小鬼子犁了十几年,后被“店小二们”搜刮了一通,解放后又清理了好几遍,除了一般的小工商业主和零星的小地主,该清扫的都已经清扫完毕,连发行对象都没有,自然不会把东北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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