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世吗?”
“身世?”提及身世二字,陶星言却是有些茫然,他从小便没有什么对于身世家庭的概念,只知道自己是孤儿是被人从城外的溪水旁捡来的,然后被师傅和一些街坊邻居照顾长大的。
“我不知道。”陶星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都是师傅照顾我长大的。”
白倾心又说道:“那你身上有什么宝物吗?昨天我审问的时候听到他们杀你是为了拿到你的宝物。”
陶星言想也没想直接从怀着掏出那块玉佩递给白倾心说道:“若是说宝贝恐怕我身上只有这个东西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陶星言对白倾心也撒了一个谎,没有将玉佩的神奇之处全盘托从出,继而说道:“这个是人家捡到我的时候在我身上发现的。”
白倾心接过半截玉佩仔细的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这个玉佩不仅破损玉质还极其的一般,放在市面上怕也就是几两银子的货色,这样的玉佩别说举人,就算是普通人都犯不上铤而走险去学社夺宝。
将玉佩交还给陶星言,白倾心说道:“昨天抓到的三个人,死了两个。”
“什么?”陶星言听得此话连忙问道:“哪两个?怎么死的。”
白倾心手中才气一闪文典凝结,从文典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本册子说道:“这是昨天的审讯记录,你可以看看。”
陶星言接过册子,开始逐页翻看,他看的很仔细,这些人没准知道自己的身世。
“什么?这个举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头目?”陶星言见得册子上所写不禁的问道。
“不错。”白倾心点了点头说道:“所有我才说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堂堂举人只不过是其组织在源城的一个小头目而已,要知道诸子百家在源城的祠堂的主事都不过是执事罢了。”
“他们竟然服毒自杀了?”陶星言看到册子中的内容震惊的站了起来,那两名被俘的黑衣人竟然都服毒自杀了。
白倾心继续开口说道:“他们昨天不过是交代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甚至连组织的名字都没有说出来,后面我二叔逼的紧了竟然直接咬碎了藏在牙根的毒药了,直接服毒自尽。而那个叫书恒的不过是他们临时拉拢加入的外围成员连最基本的组织成员都不是,所有什么都不知道。”
白倾向陶星言说完后,便把那本册子收了起来说道:“不过也是有个好消息,这些家伙想独吃功劳,所以没有把你有玉佩的事情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