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额头悄悄冒出几条黑线，沉默好几秒，才咬牙吐出一句真相。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嘴里那只水鬼就是我？”
“呜？”
唐小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一把推开陈阳，泪眼朦胧地瞪大眼睛。
“刚才水底那水鬼真是你？”
“对啊！”陈阳点头。
呆滞好几秒后，唐小柔才彻底反应过来所有前因后果，脸颊从惨白涨得通红。
她又羞又气，胸口起伏不定，气鼓鼓地质问。
“你干嘛躲在水底下装水鬼吓我！很好玩是吗？你也太过分了！”
陈阳简直无辜到家了，没好气地回怼。
“我闲的没事装水鬼？我本来在水潭底下潜泳摸鱼，安安静静待着，是你自己慌慌张张一头扎下来，看到我就跟撞鬼一样，抽筋下沉，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吓自己，这也能怪我？”
唐小柔被怼得一噎，愣了两秒，又想起刚才头皮剧痛的触感，皱着眉继续较真。
“那你薅我头发干什么，疼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不薅头发我薅哪里？”
陈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当时腿都抽筋了，整个人往下沉，我不拽你头发，难道伸手托你胸救你？”
这句话一出，唐小柔俏脸唰的一下红透。
她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反驳。
之前的怒气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尴尬。
“那……那个，是我误会你了。”
唐小柔抬起湿漉漉的眼眸，偷偷瞄了陈阳一眼，认真地说道。
“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陈阳随意摆了摆手，语气淡淡。
“不用，以后别张嘴就骂我是水鬼就行。”
“不行！”唐小柔格外倔强。
“我唐小柔从来不欠别人人情，你救了我的命，必须报答！”
“你说吧，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
看着她执拗的模样，陈阳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什么条件都可以？”
那略带深意的眼神看得唐小柔心头一慌，下意识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胸口，身体微微后缩，满眼警惕。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你别胡思乱想！”
“你脑子里一天天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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