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道鞭痕交错遍布手臂,火辣辣的痛感持续不断。
苏父打到手臂发酸才停下,喘着粗气,冷着一张脸下达命令:“你今晚就给我跪在客厅好好反省,想不通自己错在哪里,就一直跪着!”
说完,苏父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踩着楼梯上楼,厚重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
偌大的苏家客厅瞬间陷入死寂,空旷、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寥寥几颗孤星挂在墨色天幕,微弱的光线透过玻璃落进来,勉强照亮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也照亮苏晚吟小臂上纵横交错的红痕。
晚风从微开的窗缝钻进来,拂过伤痕,带来一阵细密又尖锐的刺痛。
苏晚吟乖乖跪在原地,双膝抵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膝盖缓缓蔓延全身。
从小到大,这是她最熟悉的惩罚方式。
只要她不顺从苏父的心意,只要她敢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她不肯做成全苏家利益的工具人,等待她的永远是苛责、体罚、无尽的反省。
所有人都教她顾全大局,教她隐忍退让,教她以家族为重。
可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委屈不委屈,愿不愿意。
苏晚吟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的酸涩与疲惫,脸上没有哭意,也没有不甘的狰狞,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皮肉的疼痛清晰又真切,却压不住心底层层叠叠的寒凉。
她早已麻木于苏家这种极致的功利与偏心,麻木于所有人理所当然的牺牲她、成全大局。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嘀嗒转动的声响,单调又压抑。
不知跪了多久,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两下,打破了满室沉寂。
屏幕亮起,光线在昏暗的客厅里格外显眼。
Even:“要不要打游戏?”
她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沉默两秒,彻底懒得顺从苏父所谓的反省规矩。
凭什么犯错的不是她,受委屈的是她,最后跪着反省、自我内耗的还是她?
她不想跪,也不想反省所谓的“过错”。
苏晚吟缓缓直起发麻的双腿,撑着旁边的茶几慢慢站起身,双膝一阵酸麻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膝盖,无视地上本该跪着的位置,转身径直走到柔软的布艺沙发旁,毫无形象地坐了下去。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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