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其他妇人交流询问,兴许能遇见和棠姐儿病症相似的呢?”
嬷嬷苦口婆心地劝:“公主都有月余没出门了,就当是出门散散心,顺便带着棠姐儿结识些同龄好友。也许,棠姐儿玩得高兴,心情一好,这病就好起来了。”
听到这儿,嘉阳眉心微动,“当真?”
嬷嬷:“都到这个地步了,什么法子也得试试呀!”
“也好。”
嘉阳叹了口气,“我若不去,婆母也是不罢休的。”
说完,她抬眸,示意那丫鬟:“去回话吧,我一定赴宴。”
“是!”
京城夏季炎热,宴会大多只能在室内,可玩儿的东西少,后宅女子大多不爱出门赴宴。
但一见是侯府的请帖,却没有不应的。
只因侯府如今是苏琴蓉管家的事已经传开,不少人都想登门看热闹,既想看她管家能力如何、会将宴会操办成什么样子,更想探听八卦,好奇大奶奶赵婉君是怎么把管家权丢了的。
还有一拨人,则是冲着江兰去的。
“顽劣、调皮的孩子,只要一经她手调教,必能除了劣根,变得乖巧无比。”
“我也听说了!金大人家的小儿子,就是被她教好的。”
“是呢,于夫人昨日还跟我说呢,口里赞个不停。”
“听闻她女儿在城内开了家裁缝铺,专门售卖婴孩衣物。昨儿我遣人去买了一件,不想孩子喜欢极了,穿上就不哭了。”
“叫什么名字?我也去看看。”
“就叫江氏裁缝铺。”
一传十、十传百,连带着月荷的裁缝铺生意都好了不少。
这些,江兰还不知晓。
苏琴蓉忙着筹备赏花宴,曜哥儿,全权交给了江兰来带。
好在,宝珠等人已经教出来了。
王嬷嬷虽爱偷懒耍滑,时不时消失一小会儿,整体倒还算勤勉。
就连从前不常露面的孙嬷嬷,也日日到东厢房伺候。
省了江兰不少事。
很快,赏花宴请柬上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镇国公府的马车便到了侯府门口。
“先去婉君院里。”刘氏下令。
嘉阳迟疑了下,婉拒:“棠姐儿似有些不适,未免她啼哭,影响母亲和妹妹叙旧。母亲,我就不去了,先带她四处逛逛。”
刘氏瞥一眼小猫儿似的窝在乳娘怀中的孙女,面上流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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