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9号,晚上11点。
陋巷。
垃圾箱动了动,正盘在旁边的野猫警觉起身,盯着垃圾箱,望见一袋子垃圾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喵呜!!”野猫炸毛、弓背、哈气。
一只手盖在它脑袋上,轻轻抚了抚。
野猫没敢挥爪。
“一万二.....”陆延年点了点那一沓现金,脸上浮现出笑容来,看了看远处的白色恋人,
酒吧似乎在清场,客人陆陆续续走出,但没有治安官的踪影。
罗老板没报警。
也是,他自己都是一个污染者.....
陆延年没杀他,一是因为彼此并没有仇怨,二是因为,或许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比如暴食材料,又比如现在.....罗老板会替自己收拾好首尾。
恰此时,天上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随手将口罩丢进垃圾桶,陆延年的身形隐没在幽暗中。
一个小时后。
零点。
东区下街,一家老古董店。
‘咚咚咚!’
“这么晚了,谁啊?”
老滑头嘀咕着打开门,看见外头站着一个青年,左手撑着黑色雨伞,右手托着个大麻袋,麻袋里似乎是活物,在挣扎着。
青年脸庞隐没在低压的雨下,看不清面孔。
“你是.....”老滑头迟疑道。
“做生意的。”
陆延年沙哑开口,自顾自的走进了这家古董店....说是古董店,但在清理工的记忆中,是个销赃的地方。
老滑头脑袋探出门外,左右看了看,连忙关上门。
古董店里一片昏暗,外屋的墙边靠着几个大木架子,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物件,不知真假,
正中则摆着一张实木长桌,上头放着些茶具、毛刷、放大镜之类的玩意儿。
“什么生意?”老滑头打量着这青年,面容俊秀,但是张生面孔,没见过。
“调一盒塑形泥,一套银质的碗碟和刀叉。”
陆延年将装着十只肉兔的大麻袋放在地上,又从怀里摸出了金条:
“还有这个,什么价收?”
老滑头掂了掂金条,撇嘴,小生意啊....还以为来了什么大活。
他眼珠子一转:
“金价八百,我这里回收,按五百四算....很良心了,只收三成手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