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坐。”古堡主人伸手做请,陆延年看见身旁凭空出现一张木质高背椅。
犹豫一下,他缓缓落座。
“您的真身,似乎在镜像世界。”古堡主人微笑开口,“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去追溯您的真身,我们不是敌人。”
“我们背后的主,不是敌人。”
陆延年将到嘴的‘戴冠之孽’给咽了回去。
心思急转。
“背后的.....主?”他发问。
“是的,请喝茶。”
阴影中,有穿着女仆装的人偶走了出来,手里端着锡壶,替两人倒上了一杯红色的浓茶。
陆延年端起茶杯,毫不犹豫的饮下。
“.....没滋味。”
“您这模样,当然没滋味了,抽芽行尸从我们之间被夺走后,失去了它的新生。”
抽芽行尸,夺走....陆延年挑眉,他在黑脸汉子,如今的血仆一号那,听过相似的言论——来自瘟疫教派的言论。
戴冠之孽在与两位掌管死亡和午夜的神灵,争夺权能,自那以后,行尸仪式就诞生。
所以。
古堡主人看见这具僵硬的行尸低沉开口:
“午夜?”
“您的见识要比我想象中还广博。”古堡主人轻声赞叹,又连忙补充: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嘲讽您,只是一般来说,表层世界的眷者总是不那么....博学。”
“他们获取信息的渠道要比我们少许多,他们也很少有人古老——古老的都已成为了深层世界的居民。”
陆延年不动声色,没有开口回答,也没有发问,只是凝视着眼前这位优雅的绅士。
这恐怕就是理事口中的灾难级存在了。
戒备中。
古堡主人轻声道:
“您侍奉的主,那位伟大的悼歌诗人,与我所侍奉的主,在过去,祂们曾经彼此对立,但现在,我们的主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戴冠之孽。”
陆延年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神情:
“戴冠之孽.....你所侍奉的是?”
这家伙,把自己当成悼歌诗人的眷者了.....不对,他能看穿镜像世界,理应知道自己并不是不断的复苏、归来。
那为什么还会将自己当成悼歌诗人的眷者?
疑惑浮起,闪过。
陆延年想到了那让自己痛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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