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涧深处,清晨的雾气掩映着一处不大的湖面,湖中间有一八角亭,名为澜沧亭。
亭顶长满了青苔,四根石柱被长年累月的水汽侵蚀得不成样子,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湖中有亭却无路进入,好好的一个赏湖赏景的亭子,像是一座孤坟似地立在湖中间,着实有些诡异。
温知筠率先到了此地,她没有直接进澜沧亭,而是站在湖岸边的阴影处观察了周遭片刻。
山势、风向、水纹逐一观察完后,她才抬脚踏上了湖面。
一步落下,温知筠脚尖触及水面的瞬间,数道细如发丝的冰线从她脚下蔓延出去,贴着湖面向前延伸。
一道两道,百道千道冰线汇集在一起,刚好能容她落脚而不沾水。
温知筠走得不快,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小片冰面在她脚底绽开,在她抬脚离开的瞬间又悄然融化不见任何痕迹。
待她走到湖中心石亭的台阶前时,身后的湖面已经恢复如初,连一道水纹涟漪都没留下。
躲在远处的二人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对温知筠的实力惊叹的同时,他们脑中也在飞快思考着接下来的说词。
温知筠在亭中站定,背靠南向的一根石柱,面朝来时路径。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南岸的密林深处忽地传来一阵燥热之气。
气流飞速穿过,连带着湖面上的雾气都被搅得翻涌起来,片刻后,一道赤红色身影从天而降,此人落脚的草地瞬间出现了一圈焦黑,明明不见火,却像被强劲的火焰给燎过似的。
迎面朝澜沧亭走来的男子身穿大红衣袍,衣服的四角及收边处绣着赤阳门标志性的日轮纹样。
“温执事来得早啊。”红袍男子上了石亭,朝温知筠拱了拱手。
此人脸上挂着一副令人不爽的笑,加上他们二人的交情实在一般,温知筠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了。
见这位温姑娘如此高冷,红袍人极其细微的哼了一声,转身便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澜沧亭西侧的山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二人抬眼望去,一只通体黄铜的人形机器正在陡峭山石之间快速攀行着。
机器手脚攀附在平滑垂直的悬崖上竟如履平地,此物跳到湖边时背上一道暗格开启,一个瘦小的人影从里面翻出,安稳落地。
此人身着灰绿色长袍,腰间还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铜管,走起路来叮铃作响。知道的是千机门的人来了,不知道还以为谁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