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一定要去吗？那个比赛就那么重要，非得参加吗？”
柳如宁靠在墙上，看着桑栀忙前忙后地收拾行李，眉头轻蹙，脸色十分的差。
“嗯嗯，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以前爸爸就总......”
话快过大脑，桑栀的声音猛得止住。
她缓缓转过头，看见柳如宁的眼眶顷刻红了。
“妈.....”
“别叫我妈，桑栀，你明知道桑启那个混蛋就是搞设计的！现在你也来搞，你就非得找我的不痛快吗！”
柳如宁其他时候都很温柔和善，也很关心桑栀，可每次一涉及桑启的话题，她便情绪失控。
桑栀去咨询过医生，说她是创伤性情绪障碍，需要人工干预。
可桑栀提过很多次，柳如宁都不肯去。
“我没有，妈，我只是喜欢设计，这是我的梦想....”
桑栀连忙起身想去安抚她，柳如宁情绪却更加激动：
“梦想？你的梦想就是重走他的老路？就是时时刻刻提醒我，我这辈子栽在了一个搞设计的男人手里？”
“桑启毁了我的一辈子，现在你也要跟着他一样，弃我不顾，是不是！”
“我不会，妈，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
桑栀上前一步，柳如宁却大叫一声，冲回房间，重重地关上门：
“他也说过一样的话，你们都是骗子！都是骗子！”
桑栀在门外等着她情绪慢慢平复，又劝了很久，柳如宁才稍稍松口。
只是在她走之前牢牢抓住她的袖子，眼神有点病态：
“桑栀，你这辈子都不准离开我，不准！”
“好，我这辈子都不离开你，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去几天就回来。”
等桑栀到南城时，已经过了约定好的时间。
远远地，她就看见站在街边的老人，她穿得很青春，一身多巴胺色调，包上还挂着时兴的娃娃。
日子如水般飞逝，可她却从来没变过。
“向老师！”
桑栀远远地跟她打招呼，向静宜笑了，稳稳接住了飞奔过来的她。
“瘦了。”
她捏捏桑栀的脸颊：
“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哪有，每天都吃三大碗呢。”
桑栀笑着答，一直停在她们身边的车门打开，时斯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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