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秦晏卿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半步:“怎么没关系?”
“沫沫是我找别人生的。”
“她是我的女儿。”
崔锦瑜淡漠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开口:“她姓崔,不姓秦。”
“可她的身体里也流着我的血。”
秦晏卿不依不饶。
“我没有想夺回她的意思,我相信你能把她照顾得很好,我......”
话到嘴边,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说:他是孩子的父亲,他也想尽一份责任;他想问当时生孩子的时候她怕不怕疼不疼;他想问问她生了孩子后恢复得怎么样。
可他问不出口,也没这个脸去问这些。
如果不是那张被撕碎的孕检单,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当时怀孕了。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她。”
崔锦瑜点点头:“现在你看过了,请离开吧。”
“如果孩子缺什么,我可以补齐,还有那些教育资源,我都可以准备。”
“不需要。”崔锦瑜直接拒绝了他。
“就算她的父亲已经死了,我的孩子,我自己也能养得很好。”
“今天的事我不会谢你,但我们以后,两清了。”
说罢,崔锦瑜丢下秦晏卿走进楼去了。
“死了”。
他这些年不闻不问,可不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吗?
他苦笑着,仰起头,刚好从二楼的一扇小窗,看到了趴在那儿的小小身影。
她就这么看着他,眼神中更多是打量,可当意识到自己被发现时,小沫沫就立刻缩回去了。
两清,怎么可能两清。
他在楼下站了许久,一直到有人来找才离开了去。
“他走了。”
“嗯,我看到了。”
二楼房间内,崔锦瑜正和一位端庄妇人对坐。
妇人一身月白色旗袍,纵使上了年岁,眉眼间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清丽轮廓。
这位便是秦家家主的夫人,江闻樾的母亲——江听澜。
这位老夫人身体不好,平日里深居简出,沈云岫也只是在当初留在秦家学规矩的时候见过她一次。
当初她被秦灼华关起来背家训,因为名声不好,被安排来教她的老师经常对她动辄打骂。
有一次仅仅是因为背错了一个字,便要打她。是这位秦夫人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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