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们说我是黑帮,我忍了,毕竟咱们从城南烂泥塘里起家。”
江彻一拳砸在防弹玻璃表面。
震得窗框微响。
“现在我做慈善散尽家财,他们说我杀人如麻在赎罪?!”
林若冰站在桌旁,不敢搭腔。
她深知欧美媒体那套根深蒂固的傲慢偏见。
只要东方人做大做强,在他们笔下绝对是个带着獠牙的怪兽。
“江总。”
林若冰理了理裙摆。
“欧洲几个老牌贵族信托基金会,今天早晨发来密函。”
“他们声称……十分理解您的苦衷。”
“还通过中间人询问,鼎盛是否需要梵蒂冈红衣主教的私人祈祷与告解服务。”
“报酬好商量。”
江彻霍然转身。
死死盯着林若冰。
那双黑眸里燃着狂暴的野火。
连梵蒂冈都跑来凑热闹了?
真把他当成双手沾满鲜血的忏悔信徒了?
他大步跨回降香黄檀木桌前。
一把抓起那只定制的紫砂茶杯。
手臂青筋如树根般暴突。
“去他妈的赎罪!”
江彻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右臂猛然发力。
将那只造价昂贵的茶杯。
狠狠砸向大理石地面。
“啪嚓!”
尖锐刺耳的爆裂声撕裂了满屋死寂。
紫砂碎块四处飞溅。
褐色的茶水泼洒在地毯周边,留下一滩深暗的污渍。
几片残茶粘在光洁的地砖表层。
江彻大口喘着粗气。
双手撑着玻璃台板。
整个人陷入一种欲哭无泪的崩溃边缘。
这世道。
想做个纯粹的好人。
比当年拿刀去收保护费还要难千百倍。
就在办公室的空气被狂暴戾气塞满之时。
“叩、叩。”
两声轻微的敲门声突兀响起。
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部推开。
苏小雅踩着黑色平底皮鞋。
手里捧着一个纯白色的金属托盘。
脚步匆忙地跨进屋内。
她没有穿惯常的法务制服。
套着一件防风的黑色冲锋衣,发丝沾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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