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响。
江彻抬起头,视线扫向徐虎。
“中东边境。”
“调五十辆黑色半挂重卡。”
“挂上鼎盛的狼头旗子,去那条战区公路跑一趟。”
徐虎咧开大嘴,刀疤在脸颊处扭动。
“大哥,要不要给兄弟们配防弹衣?”
“配个屁。”
江彻抓起桌上的签字笔,扔进笔筒。
“穿白衬衫。打黑领带。”
“戴上白手套。”
“限速四十迈,给我规规矩矩地开过去。”
四小时后。
中东某边境公路。
黄沙漫天,硝烟弥漫。
公路两侧的废墟里,两派武装人员正端着自动步枪疯狂扫射。
迫击炮弹落在几百米外的沙丘处,炸起冲天的泥柱。
机枪声震耳欲聋。
一长串黑色的钢铁车队。
排着笔直的一字长蛇阵,从远处的地平线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一辆重型斯太尔牵引车。
黑色的车漆在烈日下反着冷硬的光泽。
车厢侧面,那头巨大的血色狼头图腾分外扎眼。
车队没有鸣笛。
没有加速冲卡。
就这么保持着四十公里的均速,不紧不慢地驶入交火区。
驾驶室的车窗降下一半。
一个光头大汉单手扶着方向盘。
他穿着笔挺的黑西装,戴着雪白的棉手套。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牙签。
墨镜遮挡的眼眸,冷漠地扫视着道路两旁的武装阵地。
枪声。
在头车驶入公路的那一秒钟。
戛然而止。
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钳,硬生生掐断了所有人的喉管。
沙丘背后的叛军机枪手,看清了车门处的狼头标志。
他双手发抖。
滚烫的重机枪把手脱手而出。
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缩回战壕底部,死死抱住脑袋。
对面的正规军士兵也停下动作。
指挥官咽着干沫,慌乱地打着手势,让所有士兵把枪管朝向地面。
五十辆黑色重卡。
就这么在两派武装势力的夹道注视下。
排着队,安安静静地碾过满地弹壳的柏油路。
发动机的低沉轰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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