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座位于加州的独立研发中心产权。
这些站立于权力巅峰的大佬。
此刻像交作业的小学生。
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手里捏着足以买下几个小国的骇人资产。
他们惧怕那个叫江彻的男人。
更惧怕那些把法典倒背如流、动辄物理断网的西装暴徒。
谁都清楚。
满月礼要是轻了,显得没有诚意。
明天夜间,就会有几百辆重型泥头车堵死他们家族庄园的大门。
几百个肌肉猛男会在窗外大声朗诵刑法条款。
为了买个平安,他们只能割下最肥的肉。
赵算盘看着堆积如山的资产契约。
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这哪里是收礼,这分明是在接收半个地球的经济命脉。
就在这群外国财阀战战兢兢递交文书之时。
大厅后方。
突然传来一阵沉重杂乱的皮鞋踏地声。
“踏!踏!踏!”
“闪开!”
徐虎粗哑破音的嗓门,撕裂了会场的低语。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
一把推开挡路的华尔街投行合伙人。
那个合伙人踉跄两步,险些摔进香槟塔。
徐虎一米九二的魁梧身躯像一堵移动的砖墙。
雷豹和陈刀紧随其后。
刘光头、秦大勇带着几十个鼎盛核心堂主。
排成两列纵队,横冲直撞。
这群汉子没有穿高定西服。
他们齐刷刷换穿了当年在城南送外卖时的那套廉价黑西装。
布料粗糙,透着一股草莽气。
领带扯得歪歪扭扭。
徐虎眼眶通红。
倒三角眼里透着狂热的血丝。
他大步流星跨过红地毯。
视线扫过登记台处堆满的金矿地契和油田文书。
刀疤脸扭曲成一团。
“呸!”
徐虎朝地毯边缘啐了一口唾沫。
“俗气!”
粗犷的声音震得水晶吊灯微微摇晃。
雷豹摸着光秃秃的脑门。
大金牙咬着厚重的下唇。
“几张破纸,也配拿来给咱们小少爷贺喜?”
陈刀冷哼一声,拳头捏得骨节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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