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结论从另一个活人的嘴里说出来时,压在指节里的僵硬还是松了些。
“赎金呢?”
“在其中一部手机里找到了勒索信息、收款账户和人质家属的联系方式,另一部手机存着踩点照片,两个人临时换过一次地点,分赃记录还没删干净。”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目前看,就是绑架要钱。”
槐昼听见这句话,绷了许久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这绑架性质普通得甚至有些寒酸。
没有针对他的安排,更没有两次死亡背后的答案。
两个需要钱的绑匪挑中了四个人质,他恰好推开了那扇不该推开的门,之后的事情便一路坏到了现在。
槐昼有些怀疑人生,并决定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自己应该去庙里烧烧香……
一边的陆诗琪没有合上文件夹,追问道:
“第二把枪?”
“没有。”调查员答道,“四个人都确认只有一把手枪,两个歹徒先后拿过,所以最开始有人以为他们各有一把,门口监控里也只看到其中一人持枪。”
“现场弹头和弹壳呢?”
“数量与现有说法一致,最终结果要等实验室,但暂时没有第二支枪出现过的证据。”
陆诗琪又核对了几处记录,把文件夹递回去。
“按普通绑架案继续查,口供、监控和手机数据各自留底,不要因为人死了就省步骤。”
“明白。”
调查员关上车门离开。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槐昼抬起两只被铐住的手,在陆诗琪面前晃了晃。
“听起来,我至少不是绑匪同伙了。”
陆诗琪看着手铐,像是在认真考虑还有没有别的理由让它继续待着。
不一会,她按住耳侧,叫负责取样的人过来。等槐昼双手上的残留被采完,她才从腰侧取出钥匙。
咔的一声,金属圈弹开。
槐昼松了口气,揉了揉手腕。
皮肤上留下两道发红的压痕,右手虎口还有一块干掉的血迹,不知道属于自己还是那两个歹徒中的一个。
陆诗琪从证物袋里取出钱包,手机和钥匙仍留在里面。
“钱包可以还你,但手机暂时留下。”
“为什么?”
“需要确认你和死者没有通信记录,数据读取完会还。”
“刚才不是已经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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