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普通急救箱大一圈,表面布满划痕,一角磕得向里凹陷。
两名现场人员正在给箱子拍照,旁边的检修栏杆上留着一小片已经发暗的血。
陆诗琪停在门边。
“昨天第一次搜查时,轿厢还没完全固定,井道检修台不能进人,今天重新检查,才发现它。”
槐昼看了看平台,再看向楼梯间的方向。
“枪手从顶层下来,血迹最后消失在四楼。”槐昼说。
陆诗琪点了点检修门外的地面:
“血迹断在这里,里面却只多了这只箱子,没有其他出口,也没找到人,这就是今天让你看的东西。”
槐昼没有继续往里走。
这里没有窗,也没有能让一个成年人钻出去的通风口。
检修台只有身后这一道门,昨天整栋塔楼又在四十七秒内完成封锁。
如果那个人不是从门离开,剩下的答案就不会太普通。
他盯着金属箱,等了几秒。
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错误路线前那种下沉感,也没有枪口对准自己时骤然绷紧的寒意。
那只箱子安静地放在原处,既不像陷阱,也不打算替他解释什么。
“原来旅人的预警不太适合查案……”
危险不准备伤害他时,它连提醒都懒得给。
昨天那几次测试给了他一种错觉,好像身体先知道哪里不能走,自己只要照着感觉避开就行。
可站在真正的现场,他才发现这能力只管危险会不会撞到他,至于眼前的东西是不是证据、答案藏在哪,它一概不负责。
很像一个只会喊“当心”的路人。
喊得及时,却不会告诉他该躲哪边。
槐昼对此毫无意见,他甚至感觉良好。
那可不,没有感觉代表没有危险,没有危险可不就是极好的事情吗……
一名现场人员把箱子装进透明物证袋,再放上带轮子的矮架,经过门边时,轮子碾到接缝,箱体朝槐昼这边晃了一下。
他下意识扶住矮架。
“别再靠近了,外壳上有那个人的血。”
许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仍穿着那件浅灰色工作服,齐耳短发压在防护帽下,卷起的袖口外多了一副一次性手套。
她等现场人员稳住箱子,才低头看向槐昼扶着的地方。
“隔着物证袋,没碰到箱子,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