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槐昼跟着她进入临时指挥点。
金属药箱已经完成检测,连同物证袋一起放在墙边的矮架上,等车辆送往管理处证物库。
上午被打开过的金属扣重新贴了封条,淡黄色残液也已经装进单独的小瓶。
槐昼的目光从箱子上掠过,落向正门外。
旧货运院就在那个方向。
危险感仍在。
“外围一组,报告情况。”陆诗琪说。
耳机里的声音很低:“外墙没有人员活动,东侧铁门锁着,锁芯有新划痕,我们还没进去。”
“留意高处和第二出口,两人进门,其余人守外围。”
“收到。”
指挥点安静下来。
墙上挂着塔楼和货运院的平面图,几枚代表调查人员的光点越过东侧铁门,开始沿第一排仓房移动。
槐昼看不见那边的现场,只能听见鞋底擦过碎石的声音偶尔从通讯里传来。
那股压在胸口的感觉慢慢加重。
他想起昨天的三条路线,机关打开时,他只要停下,换一条路,危险就会过去。
可现在没有蓝线,也没有软垫短杆。
塔楼、货运院、门外停着的车辆,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藏着人。
预警只负责告诉他别再往前,偏偏他连哪边算前都不知道。
“有变化?”陆诗琪问。
槐昼点头。
“更近了。”
耳机里再次传来报告。
进入货运院的人在第一排仓房后找到一只被烧过的泡沫内托,残留的六个瓶位和金属箱完全一致,旁边还有刚被车轮碾碎的玻璃。
这不是交易中心,只是货物短暂停留的外围点,好消息是他们没有追错地方。
这个发现本该让槐昼安心,胸口的压迫感却更重了。
于是他更自然地把危险和货运院连在一起——线索在那里,人也应该在那里。
陆诗琪看了眼正门外的街道,随即把外围人员向后收。
她自己站到门侧的水泥柱后,枪没有拔出来,外套却已经掀开,右手停在腰间。
“你去内侧墙后。”
槐昼依言后退,内侧墙只有几步远,他经过装着药箱的矮架时,那股感觉忽然又重了一层。
心脏像是踩空了一拍。
他停了下来。
药箱在他右后方,正好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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