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的证物室。
陆诗琪让人继续留在远处监控,周围车辆全部撤走,连摄像机都改用固定架,不再安排人员靠近换电池。
他们还不知道魏铎有没有重新选中它。
既然无法确认,就先把它当作一扇随时可能打开的门。
陆诗琪一直没有参与这段讨论。
她把三个圆画在地图上,圆心分别落在塔楼、旧货运院和药箱现在的停车场。
三公里不算远,却足以跨过十几条街。
把所有可能沾血的东西都找出来几乎不可能,但单一标记和二十四小时冷却给了他们另一种选择。
不用找遍所有沾血的东西,只要确认某一时刻被选中的那件,魏铎当天就只剩那一扇门。
“你的预警不能告诉你门在哪里。”陆诗琪说。
“也不告诉我危险从哪边来,”槐昼答得很快,“这点我已经领教过了。”
陆诗琪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这份经验来自哪里。
她把地图上的一个圆缩到空旷路口,又调出路口摄像头的画面。
“我能看见视线里的东西接下来几秒怎么动,人没出现以前,我看不到他从哪来;只要他出现,抬枪、转身和找掩体都要花时间。”
槐昼想起开篇那颗偏离她身体的狙击弹,她不是比子弹更快,只是比枪口更早看见了子弹会去哪里。
“所以行动开始以后,我告诉你预警什么时候变强,你负责让他出现以后没地方走。”
“你只能排除危险方案,不能替我选正确答案。”
“听起来我的工作主要是摇头。”
“很适合观察员。”
这次轮到槐昼认真考虑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陆诗琪又在地图上摆了两个不同的封锁方案,一个把人员放在路口两侧,另一个只留下摄像头和远处火力。
“如果实际布置以后,两种方案都没有预警呢?”
“只能说明我没感觉到,不代表安全。”
“如果都有?”
“说明你该准备第三种。”
陆诗琪给两张图都标上“待验证”,又新建了一张空白方案。
槐昼的每一次摇头可以要求她重查,却不能直接替她下令。
短暂的规则讨论没有抹掉另一个问题:魏铎的档案可以解释药箱,也能解释塔楼,却解释不了槐昼为什么提前盯着两点五十二分。
陆诗琪把这个问题单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