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撤回。
命令一条接一条,楼内的推进彻底停住。
没人拿槐昼的预警当证据,也没人把它当成可以忽略的抱怨。
几分钟过去,检测片没有变色。
危险感却没有减轻。
陆诗琪抬手,示意他后退。
“你留在门边。”
她向楼梯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槐昼看见她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
动作很轻,像只是被面罩勒得不舒服。
可她盯着那块塑料挂牌的时间太久了。挂牌还在来回晃,幅度越来越小,她的眼睛却没有跟着移动。
“你看见什么?”槐昼问。
“两条。”
“什么两条?”
“它接下来会往左,也会往右。”
塑料牌当然只能选一个方向。
槐昼心里的警报猛地压下来。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
送风已经停了,靠近内墙的一条细长纸屑却贴着地面,正缓慢向外滑。
有风。
不是楼顶那套已经停下的送风,而是从装卸厅侧面的旧通风口里出来。
风很弱,没有颜色,也没有味道。
“撤出去!”
槐昼冲向墙边的红色消防箱。
玻璃门没有上锁,他抓出里面的短柄消防斧,第一下砸在通风栅栏上,只留下一个凹痕。
韩绍文已经下令全员后撤。
楼上同时响起枪声。
不是朝人打的。
子弹击碎二层照明,屏幕里的画面一片漆黑。
紧接着,货梯间传来金属重物落地的巨响。
槐昼第二次挥斧。
固定螺丝崩开一颗,栅栏向外翘起。
他把斧柄插进缝隙,用全身重量往下压。
冷风从里面扑到面罩上。
那股风一直都在。
楼顶停掉的只是摆在图纸上的系统。
墙里还有一条后来加装的管道,风量小到普通检测仪不会报警,却足够把什么东西送进装卸厅。
槐昼不知道那东西是否已经穿过滤芯。
舌根没有苦味,眼睛也不疼,身体除了越来越重的警报没有任何反应。
最可怕的不是毒,而是它只对某一种能力起效,其他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站在药里。
“西侧还有独立风管!”槐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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