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把权限内的消息栏展开:“十一分发过一条语音,十九秒。现在只能看时长和校验码。”
“要原文件。”
陆诗琪伸手按住申请窗口:“只拿这一条。让她从发送设备导出,别在聊天软件里转一遍。”
屏幕里的调查员问:“家属那边的接收件能不能用?”
“拿来比对。发送端先离线,文件路径、生成时间、哈希都记下,导出过程录像。”陆诗琪松开手,“压缩过的别交。”
权限窗口停在槐昼面前。
“填。”
槐昼把理由写完,韩绍文那边很快点了确认,开放范围刚好卡住那十九秒,多一条都看不到。
等设备镜像时,T1又接了进来。听说只取她发给丈夫的那段语音,她才点头。
“我记得说车停了,会晚点回去。”她盯着桌面,“你们查完要是认定广播没响,那我听见的算什么?”
会议室里没人接这句话。
十一分钟后,文件进入隔离终端。
许宁先对发送端缓存和家属接收件,校验值相同。他戴上耳机,把原文件锁成只读,才拖了一份副本进分析界面。
接收件被聊天软件压过一次,文件大小少了近一半,发送端那份还留着完整的环境声。陆诗琪扫了一眼两串校验值,把接收件标成比对材料,没让它进主证据栏。
箱轮每隔半秒碾过一道砖缝,女人一边走一边说:
“北线停了,我从南边走。别来接,我换好票告诉你。”
第七秒,脚步声后面挤出几声很轻的提示音,接着是一段女声。
“前方线路临时停运,请旅客改由南”
后半句被滚轮压没了。
许宁把第七秒来回放了两遍。没人再提她记错了。
他复制音轨,把人声和滚轮声压下去,三声开场提示渐渐露了出来。屏幕那头有人刚说“像临江站”,他就抬手示意别急。
公共设备样本一组组滑过,第一声先对上海州南站,频率和衰减重合。后两声来自临江客运中心的服务台,底噪都不在一个环境里。
女声尾音又被拉长。许宁换了四组样本,最后调出北岭西站三年前停用的临时检修通知。
波形压在一起,连收尾的停顿都对上了。
“开头拿了海州和临江的提示音,播报主体来自北岭。”许宁摘下耳机,“做过拼接和均衡。这不是哪座车站播出来的,是有人拼好了,送到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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