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跳到00:58:07时,二十七处废弃通道只剩下三处。
海州、临江、北岭,三座车站同时封控。
当地行动组的定位点挤在同一张图上,代表队员的蓝点不断向各自的旧站区移动,没人知道哪一支队伍正在靠近罗峻。
海州北客运站排在证据列表最上面。
这里一周前用维护池账号改过导向,改动记录在第二天被清空;
站内旧行李区停用三年,上个月却报修过一次防火门。
而更麻烦的是,报修单上的门号根本不存在于站方提交的电子图里。
韩绍文把三份现场授权同时发下去:
“按证据排序进,临江、北岭先控制外围,海州组进入旧站区,发现人员只报告,不追离现场目标。”
槐昼和陆诗琪已经在海州北站西门外等候。
听到耳麦里面传来的声音后,行动组纷纷开始检查装备。
不过在槐昼有动作之前,陆诗琪就拍了下他下意识伸向器材箱的手。
“你的装备在这儿。”
她把一件带定位片的软质防护背心塞给他,又指了指队伍中间的位置。
槐昼低头系紧搭扣:
“我现在好歹算正式员工。”
“所以给你新的。”
“新背心?”
“新位置,以前在最后,现在倒数第三……”
行吧,起码位置靠前了一点……
外面还有旅客被工作人员往新站房疏散,广播反复播放设备检修通知。
槐昼没再接话,跟在第二组行动员身后进了封闭侧门。
旧站区没有空调,闷了几年的灰尘被脚步搅起来,手电光一照,整条走廊都像蒙着层脏雾。
墙上的瓷砖停在上个翻修年代,头顶却新装了两块导向屏,绿色箭头指向旧行李提取厅。
站方工程人员举着平板走在陆诗琪旁边:
“废弃行李通道在西侧,穿过提取厅,下两层,就是F区防火门。”
陆诗琪看了一眼平板:
“门号。”
“F-17。”
平板上的蓝色路线绕过一面封死的售票墙,落在西南侧。
许宁从远程终端调出同一座站的内部电子平面图,F-17却被标在北面的装卸连廊。
两张图都标着刚刚同步。
工程人员停住脚,反复放大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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