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舟说要走,她哪里肯放人。
但是勾引不成,她另生一计。
她垂眸,掩下眼底的算计,捂着胸,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了几声,成功地换回了男人的驻足。
阮薇西施捧心般地捂着胸口,“淮舟,我嗓子不舒服,能帮我倒杯水吗?”
江淮舟顿了一下,却还是倒了杯水,扶起她的身体,喂她喝。
“淮舟,你能等我睡着了再走吗?”阮薇小口喝着水,小心翼翼地说。
“我一个人老是做噩梦,梦到那些人想要欺负我.....”
江淮舟放下水杯,扶着她躺下,给她拈上被子,看着她有些憔悴的小脸,还是心软了。
“好。”
阮薇心满意足地笑。
等她闭上眼,呼吸均匀了,江淮舟掏出手机,解锁。
通话栏里,躺着几条没有打通的电话。
江淮舟心里隐隐的不安:乔乔,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
江城。
废旧仓库。
霍宁川一袭黑色的风衣长裤。
坐在黑色的劳斯莱斯上,车窗全部落下,露出一只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
手上虚虚地捏着一只雪茄,红色的芯子明明灭灭。
仓库里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男人优雅地抽着雪茄,对惨叫声非但不为所动,眼底竟隐隐有几分享受。
十分钟过去,男人的惨叫声转小。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肌肉男朝劳斯莱斯大步走来。
在一米远的位置站立,微微鞠躬,“霍总,最后一个人也落网,可是嘴太硬。”
霍宁川眸色浅淡,声音微寒:“接着说。”
“这三人咬死了说是见色起意,见南小姐长得漂亮就心生歹念抓了去。还有,他们其中有个人是艾滋病毒携带者,要是真让他们成事了,后果不堪设想......”
霍宁川捏着雪茄的手蓦然收紧,唇部的肌肉微颤,眼里闪过喋血的红光。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征兆。
“霍总,这几人怎么处置?”保镖咽了口唾沫。
“人不经打,再打怕是要去了。“
”谁说要打死?“霍宁川半抬嘴角,慢条斯理道,“扒光,喂药,不干一整晚,不准停。”
他懒散的交叠起长腿,语气轻描淡写,“确定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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