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峙澈强行把黑贞子扯下来，又把小黑放地上，他擦了擦脖子，一点鲜红。
嗯，还有口水。
报复吧，绝对是报复。
黑贞子继续歪头，装不懂。
“别装了，黑贞子，你醒了。”
“？”
还装无辜。
九峙澈捏了把她的脸，捏不出什么肉，都是皮，瘦的可怕。
黑贞子见露馅，也不装了，恶狠狠拍开他的手：“你来我梦里做什么？你想干什么？”
“看到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屁孩，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看能不能来帮她收个尸。”
嘴毒起来，九峙澈很放飞自我，“不过看到小屁孩这么黏我的份上，还是那句话，狗位缺一，先到先得。”
“咔——”一声，不远处的一棵树齐根断裂。
树枝被凭空折断，直刷刷戳向九峙澈的嘴。
九峙澈轻松挡下，随手一甩，树枝插进了另一棵树干之中，没入很深。
“好了，开玩笑的。”九峙澈箍住小孩的脖子，在她头上乱摸一通，造出了一个鸡窝，“就算你想当，我还不一定要。”
“毕竟，小萝莉，可什么都没有，就算是合法的，也令人提不起兴趣啊。”
最后一句话，压垮了稻草。
“九峙澈！！！”
怒火直冲天灵盖，黑贞子可劲挣扎，挣开了九峙澈的手，随即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成和成年贞子一般无二的模样。
她冷面相向：“你给我看清楚！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很好看。
脑海里闪过三个字。
九峙澈换上一副欣赏的表情，稍稍俯身，双手抚上她的脸颊，好似捧着心头所好：“好好好，看着没那么有犯罪的感觉了，就是苹果和菠萝的区别，你说我找你姐姐是不是更有意思？”
距离，很近，近到黑贞子看清了他眼中的戏谑，看清了他嘴角边的细微弧度......
不过，苹果和菠萝什么意思？
虽然通过看小电视了解到了一些男女的知识，可终究知识面窄，有很多东西，她没听说过。
“找谁是你的自由。”黑贞子想别开脸，距离太近，不习惯。
可九峙澈强硬地不让她别开，甚至伸出大拇指，停留在她嘴两边，往上一按，强行弄出了一个“微笑”。
“你这么说，我觉得你更合适。”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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