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怎么可能有人会真的信任她。
黑贞子身体浮空，掐住了九峙澈的脖子，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阿澈喜欢你，你感觉不到吗？”贞子急切地说道。
正绕到九峙澈身体侧面看咬痕的黑贞子：“......你说的有点道理，他欠我的一年冰激凌，不对，一百年冰激凌还要还，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贞子：“......”
她有说这个吗？
但总归黑贞子没有继续下手，贞子松了一口气。
九峙澈的眼皮下，眼珠轻轻转了下，很轻微。
录像带的回应非常抽象，大部分是沙沙的磁带声，九峙澈听不太懂。
偶尔蹦出的一些字，也需要耗费不少精神力去理解。
好半晌，他才听明白录像带的回话。
“不杀人做不到，是本能，只能稍微控制，随时间增加，会越杀越多。”
“既然这样，那你挑社会渣滓杀呗。”
九峙澈利用精神力传递了自己的想法。
“社会渣滓？”
“就是杀人、放火、XX女性，残害同类的那些人，一般在X帮里比较多。”
良久，对方回：
“不明白。”
“很简单，回头我让黑贞子给你带本律法条文，你照着上面判死刑、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杀。”
“哦。”
“谢谢，你真是个好录像带。”
“......”
“面对谢谢，你要说不客气。”
“......不、客气。”
“谈完了？”黑贞子等的不耐烦了，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一如和九峙澈初见时的模样。
九峙澈点点头。
意识咻地一闪。
回到了现实。
黑贞子睁开眼，却是澄澈的大学生眼神。
“贞子？”
“嗯，是我，录像带有没有说代价？”
既然要对方听话，总要付出什么吧。
“它一直听我说话，好像忘记说代价了，下次给它送个精神冰激凌？不知道意识世界里能不能构建出来。”
贞子嘴角翘了翘，那场面，好像有点意思。
“对了。”九峙澈还没忘记贞子的帮助，“总不能我回报黑贞子，不给贞子你报酬吧。”
“你说说看，有什么愿望，我尽力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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