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光柱瞬间收缩,把噬脉铜币裹在中间,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大师兄想去捡,却被古灵兽一尾巴扫飞了出去,撞在古柏树干上,吐出一口血,脸上的疤扭曲得更厉害了。
“你以为这就完了?”大师兄捂着胸口,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照片,是三十年前他和央金的合影——那时候央金还年轻,扎着红头绳,笑得眼睛都弯了,大师兄的脸还没疤,穿着干净的灰布衫,俩人站在古柏底下,手里都拿着罗盘,“央金,你当年为了所谓的地脉,毁了我的噬脉丹,打断我的脸,今天我输了,但我留了后手!瓦颜村的地脉里,我早就种了噬脉纹!你们回去看看,你们的烤肠摊,你们的学校,你们的村子,都要枯了!”
他说完,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化作一团红雾,消失在了古柏后面。罗盘碎片里掉出半张照片,是瓦颜村中学的操场,达瓦的烤肠摊旁边,标识桩上正渗着暗红色的血渍,和龙尾村的噬脉纹一模一样。
金光慢慢散了,噬脉铜币彻底碎成了渣,古柏枯了一半的枝桠上,居然冒出了几点新绿。古灵兽甩着尾巴走过来,用脑袋蹭了蹭达瓦的手,达瓦憨笑着把最后一根烤肠塞进它嘴里,它嚼了两口,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缩回了灌木丛,只留下个晃动的尾巴尖。
央金飘下来,捡起地上的罗盘碎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噬脉纹,眼神难得柔和了下来:“三十年前,他是我的师兄,我们一起守地脉,后来他为了炼噬脉丹,不惜毁了龙尾村的地脉,我才打断他的脸,毁了他的丹方。那半块栗子,是我故意留给你太奶奶的,就等今天你们四个小辈来破局。”她把碎片扔给秦朔,又扔给达瓦一根胡萝卜,“回去吧,瓦颜村的噬脉纹已经发作了,比这里的狠十倍。”
天快亮的时候,村民们举着火把围过来,看见古柏冒了新绿,都跪下来磕头。老汉把家里仅剩的半袋糖炒栗子塞给秦朔,说“这是我家老爷子留的,和你们那半块是一对,能稳瓦颜村的地脉”。达瓦的烤肠摊瞬间被围满了,村民们抢着买加了镇灵草的烤肠,说要防着噬脉纹再出来。
回瓦颜村的路上,四个人都没说话。达瓦啃着烤肠,油乎乎的手指捏着那半张大师兄留下的照片,憨憨地说:“俺回去就把烤肠摊移到标识桩旁边,天天烤,看那红东西敢不敢出来。”格桑梅朵靠在车窗上,指尖摩挲着银簪,没说话,却把刚摘的野莓塞进了秦朔手里。马兰心翻着奶奶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多了行央金写的字:“四人同心,可破万法,亦可守万家。”
秦朔握着那半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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