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比上次更烂,因为连下了三天雨,试剂顺着雨水淌得满路都是,暗红色的氧化斑像爬行的蚯蚓。周明骑着破二八大杠跟在最后,换了新秋裤,裤裆的破洞总算补上了,但他刚要伸手去扶路边的古茶树,就被试剂溅到了裤腿,烧出了个新的洞,刚好又露出了小猪佩奇的脑袋,他委屈得直抽抽:“俺这是招谁惹谁了……刚换的新裤子……”达瓦在前面乐得烤肠都掉了,藏酋猴立刻蹿过去叼起来,啃得咔嚓响,连试剂的酸味都没嫌弃。
到了凤尾村村口,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酸味,千年古茶树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枝桠上挂着祈福经幡,被酸腐蚀得破破烂烂。村长是个满脸愁容的老汉,看见他们就递过来半块烤肠,是陈老上周扔给他的,烤肠上沾着暗绿色的结晶:“就是那个疤脸男!他说吃了这个能让古茶树活过来,我刚啃一口,舌头就麻了,村里的井水也变酸了,喝了的人都起了红疹子,跟你们手腕上的印子一模一样!”秦朔接过烤肠,指尖的印痕瞬间发烫——烤肠里的强酸和重金属,正在和皮肤的角质层发生反应,这和信物涂层的氧化是完全不同的化学过程,但表象相似,难怪村民会恐慌。
马兰心立刻拿出便携水质检测仪,测了井里的水:pH值1.8,重金属超标62倍,还有稀土元素的残留。她立刻给县非遗中心和疾控中心打了电话,报告了情况,然后翻开奶奶的笔记,找到对应的中和方案:“需要用石灰乳中和强酸,用活性炭吸附重金属,用草酸铵沉淀稀土元素,达瓦的烤肠里的甘草能辅助吸附,银簪能监测磁场变化,感知币能追踪试剂的渗透路径。”她的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完全是专业研学人员的样子,秦朔看着她,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这个傲娇的姑娘,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
四个人立刻分工:达瓦负责把加了甘草的烤肠捣碎,混进石灰乳里,撒在古茶树的树根周围;格桑梅朵用银簪监测磁场变化,调整中和剂的喷洒位置;马兰心用感知币追踪试剂的渗透路径,确保中和剂能精准到位;秦朔负责调配草酸铵溶液,沉淀土壤里的稀土元素;周明举着非遗观察员的证件,维持秩序,不让村民靠近危险区域,虽然他的新裤子又被试剂烧了个洞,但他这次没哭,反而举着证件喊:“俺是官方的!大家别靠近!这酸水烧屁股!”
藏酋猴也没闲着,它叼着个塑料桶,跟着达瓦跑前跑后,把捣碎的烤肠混进石灰乳里,偶尔偷舔一口,被辣得直跳脚,但还是坚持帮忙——它已经吃了快一个月的草药烤肠,对试剂的耐受性比人都强。央金拄着拐杖走过来,手里拿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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