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上,同源同宗、同形同轨,没有半分偏差、没有丝毫出入。
陆寻持着平板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出冷白,眼底锋芒凛冽如霜,声音压得极低极沉,裹挟着层层炸裂的破案震撼与彻骨寒意,字字铿锵、落地震心:
“红绣鞋执念缠魂案、废校塌楼献祭换运案、老街相册鬼影通道案。”
“三起跨越十余年、案发地点不同、作祟形式不同、受害怨主不同、表象乱象完全不同的独立灵异凶案。”
“可所有现场残留的阴契纹路,完全一致、制式相同、图腾同源、章法统一。”
一语落定,尘埃落锤。
过往数年所有零散发生、孤立无解、毫无关联的老城灵异乱象、离奇悬案、阴阳祸端,在这一刻彻底串联闭环、尽数并案、铁证实锤。
世人所见的阴煞闹宅、厉鬼缠人、意外天灾、诡异失踪,从来都不是自然滋生的阴煞乱象,不是偶然爆发的鬼魅作祟,不是单独怨灵的随性复仇。
没有一桩是意外,没有一案是天生诡事。
所有祸乱,皆是人为。
是同一股藏于暗处、横跨阴阳、扎根老城数十年的隐秘势力,依托同一套阴邪规则、同一重顶层术法布局,步步为营、层层铺展,耗时数十年,精心布下的一张笼罩整座老城的阴阳生死大局。
人为设局,以命为棋,以怨为养,以契为锁,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窗边另一侧,沈砚静静伫立无声。
清瘦单薄的病弱身姿沐浴着窗外渗透的暗沉夜色,素白长衫的衣摆在穿堂晚风里轻轻微动,细碎衣角拂过微凉空气,不染半分人间尘秽,亦不沾半分暗处阴邪。鸦羽黑发软垂额前,衬得那张病态白皙的面容愈发通透清冷,浅褐眼眸澄澈见底、通透无尘,淡淡垂落在平板并列的三道同源契纹之上。
眼底没有半分意外、半分震惊,无波澜、无诧异,唯有一份洞悉百年因果、早已了然于心的微凉笃定。
他久病孱弱的胸膛微不可察地轻轻起伏,清浅温热的呼吸消融在寒凉夜风里,清淡如静水的声线缓缓响起,不疾不徐、不凛不厉,却一语戳穿整盘横跨数十年的层层暗局,敲定所有真相根源:
“三纹同源,万局归宗。”
“红鞋锁执念,废校献祭运,相册开通道。”
“三层布局,各司其职,层层铺垫,环环相扣,从无孤立一案。”
“浅层布局扰人心神、乱人神魂、滋生执念,以零散诡事掩盖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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