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一往无前,踩着前人的残骸坠入棋局,凭着心底的贪愚与怯懦,亲手为自己、为子孙、为宗族锁上永世无法挣脱的阴阳囚笼。
纵有万般警示、千般恶果、百世教训,依旧不醒、不惧、不悔。
贪愚一念起,万劫永沉沦。
这便是执棋者敢布局百年、敢锁一城血脉、敢谋终界破界的最大底气——他从不用力逼,只需静静等候人心自溃、贪念自起、众生自投罗网。
轻叹落毕,那缕眸底的悲悯怅然尽数敛去。
眼底温柔褪去,只剩万古静定的寒凉与决绝。
静观无益,轻叹无用。
苍生贪愚难渡,浩劫大势已成,可他身为天地衍生的镇界容器,生来便为稳固地脉、制衡阴阳、镇守人间、阻断浩劫。
纵世人自愚自缚,他亦不能坐视满城湮灭、百代殉命、人间倾覆。
不能任由执棋者继续以人心为网、血脉为链、世代为祭,铺展这场横跨百年的灭城大局。
下一刻,沈砚不再静观沉浮、不再轻叹人心。
他静坐原地,身形未起、身姿未动、脚步未移,依旧是那副病弱单薄、安静易碎的模样,端坐于灯影之下,安然静定、无风无姿。
唯有双手悄然抬起,苍白纤细、骨节匀称、肌理通透的十指,于半空缓缓起落、轻盈结印。
指尖洁白如玉、凉如寒石,在暖黄灯影下划出一道道浅淡、透明、近乎肉眼难辨的纯白灵光轨迹。灵力温润纯粹、静定浩然,不带半分暴戾杀伐,无金光冲天、无异象震天、无风雷涌动,安静、温柔、内敛,却源自天地制衡本源,是镇压万邪、斩断阴途、隔绝两界的至高镇界之力。
淡淡纯白灵气以他为中心,无声铺展、徐徐漫开,温柔穿透古斋木梁、穿透街巷黑雾、穿透地脉土层、穿透虚实壁垒。
一缕、一片、一方,转瞬覆满整座老城的天地阴阳。
无形无质、浩瀚无边的镇界结界,瞬息笼罩整座城池,稳稳架设在人间与夹缝之间,横亘在虚实两界的所有通路上。
他无需磅礴声势、无需惊天异象、无需布阵献祭、无需耗损杀伐。
仅凭一己神魂本源、一身镇界之力,静坐方寸古斋,抬手之间,便强行改写阴阳通路、封禁跨界讯号、截断夹缝蛊惑。
下一瞬,整座老城,全域同步剧变。
无数居民床头待机的手机、座机,屏幕骤然漆黑、待机波段瞬间清空,所有潜藏待机、等待触发、即将拨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