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动。
青鸾心经里的那股暖流在触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原本均匀流动的势头忽然发生了变化——它开始加速,沿着那处骨骼的纹理旋转,形成一个极小的漩涡。那股旋转的暖流越来越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林青鸾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前臂的骨骼深处有一小块区域在变得更热。他低头盯着那一处,皮肤表面已经能看到一个淡淡的青色印记,形状像一只极小的鸟,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脉动在他接触时越来越清晰,他能感觉到那枚印记像是嵌在他的骨骼里的一小块胎记,跟他的血肉长在一起,是他的一部分,是母亲在他还未出生时就种入他体内的东西——一种以血脉为锁的印记,只有守城人的血裔才能催动,也只有当青鸾心经达到一定程度时才会被唤醒,从沉睡中醒来。他攥紧左拳又松开,反复握了几次,确定那只小东西缩回了骨面里,那阵温热也平缓下来,恢复了平静。
他坐了很久,手心贴着自己的左臂,在黑暗里感受着那枚印记逐渐安静下来。他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至少现在他知道它在哪里了,也知道它有反应。至于怎么用、在哪里用、用什么方式打开风谷那扇门——他还没弄清楚。但至少他不用再到处找钥匙了。
第四天清晨,他封好了石室的门,把长条石推回原位,穿上那件守城人的深青色外袍,系紧腰带,把玉佩和钥匙贴身放好,锈铁短刀别在腰后,带上沈道姑留下的干粮和火折子,穿过镇魔城的废墟,向西出发了。
风谷在镇魔城以西七十里。按照地图上的标注,风谷入口在一道被标注为“枯牙岭“的丘陵带北侧,有一道天然的岩缝,穿过岩缝之后就是风谷的谷道。他走了一天半。第二天的午后,他看到了枯牙岭。那一道低矮的丘陵带像一排被磨秃了的牙齿横亘在旷野上,岭上几乎不长树,只有灰褐色的岩石和干燥的苔藓,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暗淡的光。
他沿着地图的指示绕到枯牙岭的北侧,在一面被风蚀得坑坑洼洼的石壁前面停下来。石壁的底部有一道裂缝,大约一人宽,两丈多深,裂缝的尽头透出光来——不是日光,而是一种偏冷的灰白色光。他侧身挤进裂缝,石壁两侧的岩石冰凉粗糙,他走了大约三十步,眼前豁然开朗。风谷的入口就在前方。两侧的山壁陡然拔高,形成一道狭窄的谷道,谷道底部铺着细碎的碎石和风沙,地面微微向下倾斜,像一条通向地底的斜道。风从谷道深处灌出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和一种极低沉的啸声。
他站在谷口听了一会儿那风声。声音很稳,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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