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走到台阶前,没敲门,直接抬手一推。
木门发出干涩的摩擦声,应声而开。
一股裹挟着雪沫子的白毛风顺着门缝猛地灌进屋里,吹得灶坑里的火星子四下乱飞。
陆野大步迈过门槛。
屋里暖和的气温一激,他冻得发麻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眼瞅着冷风往炕梢那边吹,他连鞋上的雪都顾不得跺,赶忙反手一把将门重重关严实。
动作麻利干脆,生怕外头的邪风把那对本就体弱的母女吹出病来。
他喘了口粗气,抬手拍打着狗皮帽子和肩头的积雪。
转身的当口,灶膛里最后几根松木柈子恰好烧断,爆开一团明亮的火光。
光线打在陆野身上。
炕沿边上的苏婉和陆念念,俩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陆野那件破棉袄腰带上,赫然倒挂着一只体型硕大的山鸡!
野鸡脖子上的羽毛在火光下闪着斑斓的彩光,长长的尾巴翎子快垂到了陆野的膝盖。
这还不算完。
陆野左手还拎着一个网兜。
网兜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直坠手。
透着网眼,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塞着两个扎紧的粗布面口袋,一个透明玻璃瓶子里装着大半瓶金黄澄亮的液体,外带一包用牛皮纸包得四四方方的东西。
这阵仗,直接把娘俩看傻了眼。
“这……这是……”苏婉说话直结巴,手指着陆野的腰间,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可是老林子里的花脖子野鸡!平时见着人,隔着百八十米就扑棱棱飞没影了。
这大冬天的,就算下夹子都夹不着,他居然能猎到一只?
“爹!”
念念可不管那么多。
小丫头反应最快,刺溜一下从炕上滑下来。
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泥地上,蹬蹬蹬跑到陆野腿边。
她仰起头,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大山鸡,小嘴张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看着女儿这副馋猫样,陆野心里软乎乎的。
他把手里的网兜放在破木桌上,解下狗皮帽子扔在一边。
伸出粗糙的大手,想去揉揉念念干枯发黄的头发。
手刚伸到一半。
念念看着那只向自己压过来的大手,身子猛地一哆嗦,本能地往后连退了两步,缩着脖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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