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陆野把香囊搁在桌上,“我去把这玩意儿出了,家里一点现钱都不留不踏实。”
“顺道在镇上置办点过冬的零碎东西。”
苏婉悬在半空的心落回了肚子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走上前,盯着那枚不起眼的香囊端详了半天,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这东西不是得放在阴凉处阴干透了,才能卖上大价钱吗?你这会儿拿去卖,人家药铺老板肯定得压你的价,不划算。”
陆野把布包重新包严实,揣回怀里。
“阴干这活儿太熬时间,少说得十天半个月。”
他咧开嘴笑了笑:“等手头宽裕了,把家里的饥荒全补齐。”
“往后在山里再遇上香獐子,弄回来的香囊咱就挂在房梁上,留着慢慢阴干。”
“现在救急最要紧。”
苏婉听他打定主意,便不再去钻那个“不划算”的牛角尖。
她拉过一条小板凳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搓弄着膝盖上的补丁,好半天才抬头。
“那……你拿了钱,赌场那一百块钱的高利贷,还不还?”
提到钱,苏婉眼底又浮现出畏缩。
孙大虎那天带人上门催债的凶神恶煞,还历历在目。
一百块,在这个年头就是座压死人的大山。
陆野嘴角扯动,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冷笑。
“还?我还他奶奶个腿。”
他语气平淡,透出的狠戾却让屋里的温度降了半分。
“那笔账本身就不干净,老金头手底下那帮催命鬼,在牌桌上出老千给我做局。”
“这债是个无底洞,再说……”陆野目光瞥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山里那三具尸体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孙大虎既然敢带着人踹我家的门,对你和念念动手,就算彻底撕破脸了。”
“这事我会处理,不会再让你们娘俩再受到任何伤害。”
苏婉张了张嘴,看着陆野那张刚毅且全无惧色的脸庞,到了嘴边的劝阻全咽了回去。
眼前的男人脱胎换骨,遇事有主张,能扛事。
她默默点了点头,转身去打洗脚水。
..........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翻起一片鱼肚白。
苏婉起得极早,把昨晚剩下的排骨肉挑出两块最肥厚的,和着苞米面掺白面,给陆野贴了几个极其顶饱的油渣饼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