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林子里弄了头公的香獐子,那东西身上带着香囊吧。”
他盯着陆野的眼睛。
“咱爸走得早,我这些年也没少照应你。”陆文礼扯起虎皮做大旗,“你嫂子她爹,也就是我老丈人,这两年风湿犯得厉害。”
“正急需这味药引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你把那个香囊拿出来借我用用,等我手里宽裕了,按照市场价给你补上。”
借,用用,以后补上。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听得陆野直接笑出了声。
陆文礼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跟直接明抢有什么区别。
苏婉在旁边听得也是眉头直皱,而且那香囊已经被陆野卖了。
“二哥,那香囊……”她刚要开口解释。
“没你说话的份!”陆文礼猛地转头,冲着苏婉呵斥一声。
“我们老陆家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他在丈人家当孙子受气,在这破旧的土屋里却找回了极其膨胀的大男子主义。
陆野站起身,他没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朝着陆文礼走近两步。
暴戾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陆文礼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后背紧贴在椅背上。
“你再吼她一句试试。”陆野的声音低沉。
陆文礼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茬。
“香囊你不用惦记了。”陆野退回半步,“昨天我就拿去镇上的济世堂,卖给药铺掌柜了。”
“钱全换了这些东西。”他指了指屋角的大衣和桌上的米面。
“卖了?!”陆文礼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陆野。
“你骗鬼呢!”陆文礼一指头戳向陆野,“十里八乡谁不知道,那香囊取下来必须挂在房梁上阴干半个月以上,水分杀透了才能卖上大价钱。”
“生香卖出去,那是当棒槌让人坑!”
“谁会为了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生生少卖几十块钱?”
陆文礼认定了陆野是在藏私。
“你就是不想拿出来!老三,你长能耐了。”
“宁可把东西捂在手里发霉,也不愿意帮自家哥哥一把?”
他无论如何得把东西拿回去,老头子偏瘫治好了他有大功,这关乎他在那个家的根本利益和地位。
“少拿哥哥的身份在这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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