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得,那就是个缘分的事。”赵守山摆摆手,脸上虽然带着遗憾,但没有勉强。
“你自己养吧,我不争了。”
他蹲下去,这回没伸手碰,就那么离着半尺远看着小猞猁。
“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猞猁崽子不好伺候。”赵守山正色道。
“这东西是纯肉食的,不吃粮食,不啃草根。”
“两三个月大正是断奶的当口,硬食消化不了,你得把肉剁碎了,拿热水泡烂了喂。”
“鱼也行。”老赵头在旁边插嘴,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灰,“河鱼刺少的,捣碎了连汁带肉一块喂。”
赵守山点头。“隔三差五还得给它弄点动物油脂拌在食里头。”
“猫科的东西缺了油脂,毛色发灰,体质也跟不上。”
“还有一点,别让它吃盐。”赵守山沉声道,“猞猁的肾受不了盐分,人吃的剩菜剩饭千万别往碗里倒,那是害它。”
陆野一条条记在脑子里。
赵守山说完了喂养的事,又絮叨了几句怎么给崽子做窝,怎么训它大小便规矩。
末了他站起来,目光还在小猞猁身上转了两圈,不舍得挪开。
“行了,带走吧。”赵守山摆摆手,假装很豁达的样子。
陆野弯腰把小猞猁捞起来,重新塞进大衣里。
小家伙这回没挣扎,很配合地把脑袋缩了回去,只有尾巴尖从领口翘出来,跟个拨浪鼓似的晃。
陆野朝赵家爷俩道了声谢,转身出了院子。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赵守山的声音。
“陆野!”
他回头只见赵守山站在院门口,两手叉腰,对着他喊:“你要是养不好,给我抱回来!我不嫌弃!”
陆野乐了,摆了摆手。
老赵头站在院子门口,嘬着旱烟看儿子。
“看够了?”
赵守山怔怔道:“爹,那小东西蹭他裤脚的时候,你看见没?”
老赵头嗯了一声。
赵守山摇了摇头,转身往里屋走去。
“他这运气……可真他娘的邪门。”
.........
陆野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的积雪被苏婉铲过一遍,露出两条窄窄的小道,一条通屋门,一条通茅房。
屋檐底下那两条冻成冰棍的鲫鱼还挂着,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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